时候差不多了,他将手里的东西都交与他人,进屋去喊月侵衣起床。
早午温差有些大,月侵衣睡时穿的衣物到了晌午就有些热了,睡梦间自发地将身前的衣物撩开些,露出里头漂亮的瓷白,只是这瓷色没那么纯粹,被人故意点缀上了几片秾丽。
沈言卿上前替他扯了扯翻在腰间的衣角,动作间难免会接触到腰间的肌肤,他才在院子里忙活过,手上温度一时没降下去。
滚热的手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那柔软又敏感的腰间碰了好几下,在月侵衣出声前又乖顺地撤开了去,一副老实又无辜的样子。
看出月侵衣睡得有些热,沈言卿在柜子里翻找出一件薄些的衣衫来。
他将衣服拿到月侵衣手边后也不转身,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
虽是早就坦诚相待不知多少遍了,月侵衣却仍旧是不太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他起身去了屏风后,“不许跟过来。”
沈言卿听话地将抬起的脚放下,没去讨嫌。
三折素屏上隐约透出一个轮廓,他对衣物下该有的线条一清二楚,看得又格外认真,连想象都不甚费劲。
“你那条月色汗巾怎么没了?”沈言卿的目光随着屏风后的身影流动时,没忘记刚才翻找衣物时的发现。
月侵衣的柜子里的物件自他大些后,便一直是由他亲自打理的,少了些什么他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