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移开了手,转而从他的袖口探了进去。
凉意在他滚烫的皮肉上滑过,缓了沈如卿的热意。
想捉着月侵衣的手在身上滚个遍,沈如卿纷杂的思绪中跳出个可怕的念头。
沈如卿脱了外衣后才被月侵衣给接纳,幸而他素来喜净,身上除了桃花酿的酒香外再无异味,否则月侵衣就算睡着了也肯定不愿意让他靠近。
他身上的暖意很快就散到月侵衣身上,有所察觉的月侵衣忍不住凑了上来。
沈如卿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将他推远了些,几次下来,月侵衣也就老实地没再继续凑过去,沈如卿如了愿心上却生出些失落。
房间内,淡梅香与桃花酿的酒香在空中纠缠。
梅香淡而不争,因而被霸道的酒香逼得一路后撤,最后退无可退地只能紧缩在角落里,酒香犹嫌不够,仍是缠了上去,将梅香尽数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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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炉子里最后一角香料燃尽,缝隙中升起的连绵细烟也就此断开,在空中散去。
不大的榻上躺了两个人却仍旧空出一大块,原是外侧那个高大精壮的少年将内侧那身形单薄的青年给抵到了壁上。
少年的手缠在青年的细瘦的腰上,紧紧将其扣在怀里,头脸则埋在青年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光洁的脖子上。
因为有人暖床,所以月侵衣夜里睡得极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挤。
他朦胧间发觉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便又往里动了动,却被还在睡梦中的沈如卿给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