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气的脸上铺着不相符的严肃,浓黑的眸子里充斥着不安与偏执,仿佛只要月侵衣回答会,他就要咬上月侵衣的脖颈。
月侵衣不喜欢谈生死话题,但他看出少年此时非得要他给出一个答案。
他伸出还带着牙印的手指将沈如卿的往下扯了扯,在少年紧绷得几近要往下垂的唇角落下一个格外认真的吻,“不会的,你不会死,我也不会再有别人。”
他没有在哄人,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沈如卿听得出来。
他被恐慌啃得满是孔洞的心瞬间就被填补完好,一如他第一次捧到月侵衣面前时的完整的样子。
唇角的线条松动,露了个无可遮掩的笑。
既然月侵衣说了不会,那他就不会死。
他要活着回来,万一沈言卿趁他不在欺负养父怎么办?他得回来给养父撑腰,完完整整地回来。
第二日沈如卿是在月侵衣怀里醒来的,唇上还吮着那点。月侵衣的分出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脑袋。
在那处轻轻吻了一下后他才从月侵衣怀里出来,他将月侵衣原先搂着自己手重新放回了被褥中。
昨夜他的情绪不稳定地升降着,直到月侵衣的手指沾了他的泪而后有又抹在他唇上给他尝,他才知道自己哭了。
在月侵衣面前哭他从不会觉得丢人,既然已经掉了眼泪,他便捉着月侵衣眼眸里的心疼紧紧缠着,问他的养父要今晚的第二次。
被爱的小孩哭时才有糖吃,所以他有糖吃。
月侵衣为他破了例。
他被惯坏了,所以才敢那般不知节制,他太喜欢养父了,喜欢得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