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冤屈与怨气将身子转了过去。
良久月侵衣都要睡过去了,迷蒙间听见后头传来声音,“好了。”
什么好了?月侵衣缓慢地转动眼睛看过去,沈言卿仿佛听到了他没说出口的问题,朝他温和一笑道:“可以做养父想要的事情了。”
月侵衣困得要命,只觉得他的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慢慢地眨着眼,就要睡去。
这样的无动于衷在沈言卿看来就是默许。
月侵衣被带着后背靠上了柔软的被褥,头一沾枕头就闭了眼急着去做梦。
只是身前总有发丝轻轻扫过,让他有些发痒,再就是随着那湿润的触感而生出的疼意。
他有些恼地伸手将俯首于他身前的人推开,他的动作太急,沈言卿还未来得及松口,他推拒的动作反叫自己被扯得有些疼。
他闷哼出声,手上没再用力,轻搭在沈言卿的头上,看来不是在将人推开,而是将人按在怀里,迫着自己的养子行事。
月侵衣被疼得睁开了眼睛,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他现在还能勉强思考,记起了自己方才的坏主意,便主动配合着,带着些泣音道:“沈如卿要和我成亲。”
沈言卿气息微乱道:“我知道。”
月侵衣只觉身侧的那双手紧了紧,他继续道:“言卿,我不想跟他,”脸上翻涌着的耻意让他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我只想跟你。”
自从三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月侵衣便鲜少这样亲昵地喊他,大多时候都是连名带姓的,沈言卿嘴上从未说过什么,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月侵衣的话语含糊,只说一个‘跟’字,不知是想跟他成亲,还是其他什么意思,沈言卿心中更偏向后者,因为他贪心地想要更多。
他没说话,装作没听见般问道:“什么?”
月侵衣从身侧牵起了他的手,随后在他指尖印下一个轻吻。
分明最亲密的接触已经不知做过多少遍了,沈言卿的心仍是会为这样生涩的触碰而怦然。
接着月侵衣便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每当他想询问策反的成效时,便会被沈言卿堵住,两边都是。
一切结束后,沈言卿细细为月侵衣牵好被子,月侵衣也已经是昏昏欲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