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短裤,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他冷得身上都在抖,额上冒出的汗也骤然冷下去,在对方的呼吸里漫上凉匝匝的寒意。

月侵衣抬手去抓捂在脸上的那只手,另只手抵在床上想要爬起身来,他的腿在被随意堆起的床被间踩着,想使上劲。

他为了保暖,睡觉的时候穿了袜子,棉白一双遮住脚踝,袜沿不算紧,虚虚勒着小腿,下方堆了些褶皱。

被子又厚又软,棉花一样,月侵衣都踩不到底,只能曲起腿弯踩到床单上。

对方的视线原本是在他脸上的,在他瑟瑟的挣扎里,突然转到他腿上,为了使劲,他的膝盖都抵在了一起,左边的袜子已经松垮到了脚踝下面,脚背蜷起,在色调统一的床单上踩着。

力气没有他大,所以挣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效果,垮了袜沿的脚在床单上往后滑,只留了几道褶皱。

不过膝的短裤裤腿还挂了几条黑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哪里了,或者本来就质量不好,洗两次就脱线了。几根线和裤腿一起顺着重力落在他腿之间,一片莹白里格外扎眼。

月侵衣被捂着,按理说应该闻不见什么味道的,但他却闻到了很淡一丝烟味,透着薄荷的涩冷,他之前闻过。

对方只捂着他,没用很大劲,掌心里留了一点空间,他费劲地扒着那只手,声音细弱:“褚、晏?”

脸上那只手骤然松开力度,下一瞬又重重地捏住他的脸肉,“怎么猜到的?”

……

只点了零星几盏灯的阁楼上,月侵衣穿着袜子踩在床被上,他的手腕缠着软绸带被绑在一起,绸带另一端系在床顶横木上,刻意绑得很短,他得要费劲地踮着脚才能稍微让手腕不被扯得那么紧。

身后的人好心托着他的腰,甚至允许他踩在自己身上。

对方的怀抱和呼吸一样冷,月侵衣紧绷着的小腿都细微打颤,被绑在一起的手指蜷着试图抓住直直垂下的缎带,好让自己站得没那么吃力。

他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的缎带,水红色的,红色真的很显白,特别是沾上他指尖溢出的冷汗,洇出深色时。

第169章   臂弯里的人身体在细细打颤,明明被吊得脚尖都只能踮起来,却还是不……

臂弯里的人身体在细细打颤, 明明被吊得脚尖都只能踮起来,却还是不愿意靠在他身上,也不愿踩他, 眼泪也一直没有停,薄薄一点, 打在他冰冷手背上, 却烫得人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