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密码,碰两下就开了,显示的电量岌岌可危,像是撑不住两下就要倒计时15秒关机。

月侵衣都还没点,屏幕一亮就是星网直播主页,是褚宴自己的,但上面的id却让月侵衣很眼熟。

这个id,好眼熟啊

草,这不是那个乳追粉吗?就问我老婆领子拉那么下给谁看的那比,把贫乳福利搞没那个,我记一辈子哈

我说这比怎么有故人之姿,原来就是故人

我服了,线上乳追,线下也来,都是为了吸引我老婆注意的吧?

这种小男人就是心眼多,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通讯仪是打开了,但里面除了那个id之外,什么线索也没有。

月侵衣其实也没想着能在里面找到什么,他脑袋里有点乱,回到房间里就蒙着脑袋睡觉。

晚饭他也没怎么吃就回房间了。

洗完澡要睡觉的时候他才知道昨晚鬼影的事,虽然不太愿意相信,但那双还润着的丝袜还挂在架子上。

本来很困的他被吓得往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不敢睡了。

掐一两下还是管用的,后面越来越晚,他困到连掐自己都没有力气,只好拿着通讯仪刷星网,但他没什么网瘾,刷着刷着给自己刷困了。

近凌晨一点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蒙着被子睡着了,只不过通讯仪是开着的,连着一个语音通话,弹幕里边守着他边猜对面是谁。

窗外雨点啪嗒打在窗沿,月侵衣枕边放着正在通话中的通讯仪,因为害怕,他被子抓得紧紧的,只露出半张睡得红润的脸。

他一般睡觉的时候手会搭在外面的,但抱着一丝鬼不抓被窝里的人的侥幸,他这回把自己老实包在被子里,就探出脸呼吸。

闷在被子里容易缺氧,会导致人变笨,他其实不太信的,因为他之前一直都喜欢把自己全部藏进被子里睡觉,虽然嘴巴里说着不相信,但自从知道这件事后,他再没把自己团团闷到被子里去过。

凌晨的钟声透过厚重雨幕隐约而至,盖住了月侵衣轻缓地呼吸声,残余的钟鸣在墙壁间荡着,床边一个灰黑身影慢慢浮现。

和昨晚不大一样,今天身影的颜色更深了一层,似乎马上就要凝成实体,依旧是什么也看不清,一团浓影般默然站到床边。

今天没有衣服再给他洗了,而他也不只是想洗衣服。

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还跳动着数字,通话另一头的人显然也看见了直播里的画面,立即出声提醒:“粥粥”

声音被蓦然掐断,通讯仪屏幕闪了闪后,在常用的省电模式下很快熄屏。

但月侵衣还是醒了,不是被喊醒的,而是睡梦中忽的有一种极速坠落的错觉,被猛的吓醒。

他睁开眼,房间里除了床顶的珠子,壁上的玻璃灯也在滋滋窜着火焰,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里,他看见了床边站着的那团模糊的灰影。

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他就被人捂住了脸,对方手掌很大,毫不费劲就将他大半张脸蒙住,冰冷的手指一直到他下眼睑,盖住了他所有声音。

月侵衣后背都是僵的,他真的怕鬼。

对方似乎是觉得光捂着他不够,还俯下身压住了他的肩膀,月侵衣被他轻而易举地牢牢圈在了床被间。

虽然月侵衣什么也看不清,但他总觉得能透过对方模糊的虚影里看出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鬼是没有呼吸的,可月侵衣却能感觉出来一点冰冷的气流砸在他的脸上,细长的气流爬得缓慢,从他下巴上蜿蜒,再落到颈窝里。

月侵衣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条蛇缠上了,阴冷跟随那长长的冷气钻进了他歪斜了的领子里。

他也怕蛇。

月侵衣想闭着眼睛逃避,眼皮却不太听话,被吓得直愣愣地睁着,虽然面前的模糊轮廓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对方的手真的很冰,捂在脸上和压在肩上的都是一样的没温度,月侵衣的被子叫他掀开了,身上就穿着松垮的薄短袖和有些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