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势又急又大,水汽弥漫, 声音很响,像是被扔进雨地里一样, 月侵衣脸上都落了几滴冰冷雨点, 砸得很疼。

“你的任务做了吗?”他似乎很冷,声线抖着, 透出孱弱。

宋隐手里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后声音如常地嗯了一声。

月侵衣想问他的任务是什么,接过那杯温热的水,又不太想问了,神色呆呆的,视线被杯子里腾起的水汽打湿。

宋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却没主动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

临走的时候,墙壁内侧的书架上突然掉下来个东西,很眼熟,月侵衣离得近,先于宋隐捡了起来。

是褚宴的通讯仪,之前褚宴给他拿来当手电筒,他记得清楚。

月侵衣看着手里的通讯仪,连一句怎么会在你这里都问不出口。

刚才傅知寒亲他的时候看他一直在躲,眼睫抖个不停,突然问:“怕我?”

傅知寒问的时候松了一点力气,还是挨着他,只不过没有继续嘬、舔个不停了,让他呼吸。

月侵衣当时没回他,他又记起月侵衣和宋隐说话时总是翘着的唇弯,冷而沉的声音里透出一点气急败坏:“你就那么相信宋隐吗?他那样的,一看就很会骗人。”

月侵衣没理他,然后又被按着磨,傅知寒磨着他的唇缝轻声地喘息,给说了昨天晚上褚宴和宋隐在楼梯口的事情,问是不是因为他,是问句,但意思明显不是。

很挑拨离间的话,月侵衣被他亲得脑袋发晕都不愿意信他。

可是,褚宴的通讯仪为什么会在宋隐房间里。

“我不知情。”宋隐没有被撞破的激动,语气还算平稳,“我说过我不会骗你,这件事我不知情。”

月侵衣其实更想问那张空白任务卡的事,但他那一点点直觉让他没问出口,只是带着一丝疑惑对宋隐的保证点了点头。

“褚宴通讯仪找到了,我们可以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宋隐有条不紊地说。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他连通讯仪都没碰,让月侵衣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