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细丝带,力气不算大,但不用力是扯不出动的,月侵衣踩着丝袜站不稳,又脱了披风有点冷,傅知寒扯几下他身形都会细微地晃几下,几乎要打踉跄地往前扑,下一瞬又被腰间的细带拽得跌回去。

脚步不稳地往后撞,几次都撞到了傅知寒的手背。

对方指腹时不时卡进细带和他的皮肤之间,月侵衣每次被碰后背都会绷起一瞬。

他不自在的扯了扯被勒得上蹭的衬裙,想努力一下遮住膝盖,至少大腿得遮着。

傅知寒没说假话,他是真的会,动作很快,不过月侵衣还是觉得有点煎熬,他明天不想再穿裙子了。

剩下一件披风,月侵衣自己穿的,傅知寒看着穿完衣服就和自己站得远了一点的人,声音又变回了之前的语调问他:“你的任务是什么?”

月侵衣把披风系好,身上暖和一点,他从床上拿了自己的卡片递给傅知寒。

傅知寒看得有点久,久到月侵衣忍不住开口问他:“你的呢?”

“要我吃你的水。”

月侵衣:?

他原本在整理披风的,在披风衣摆抖动的呼呼声里,听见对方的话,他没听懂,以为是自己漏了些字眼,又问了一遍:“什么?”

傅知寒以为他不信,没解释,只说:“去我房间看吧,任务卡在房间里。”

月侵衣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愿意再重复一遍,但还是点了头,跟着对方上了楼。

我靠,我老婆pi水什么时候成时尚单品了,离开了我老婆的pi水任务就做不了了是吗?

昨天宋隐吃,今天他吃,什么时候也给我吃吃?

看我宝宝刚才那个样子,估计是没听懂,眨着眼睛就噔噔往狼人哥房里钻

我宝就是太单纯了,所以才会吃这么多苦头

……好像吃的不是苦头(暴言

第167章   房间里,月侵衣从傅知寒手里接过了那张卡片。  这次对方……

房间里, 月侵衣从傅知寒手里接过了那张卡片。

这次对方手里只有一张卡片,上面的字体大小也和他的一样,字很少, 至少他看的不会晕字。

“吃什么水?”短短几个字,月侵衣看得比昨天还费劲, 他虽然有阅读障碍, 但不是真的文盲, 上面这句话怎么看怎么不对,怎么说都应该是喝水,而且为什么是他的水, 要他亲自倒吗?

他想着不自觉又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