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
今天他是半长裙, 对方还给他准备了一双绑带款的鞋子,大概要系到脚踝上面一点, 月侵衣骨架小,脚也不算大,能正好穿进去。
月侵衣穿的时候就奇怪,这两天他穿的裙子好像尺码都刚刚好,像是按着他的身高来做的,他想不出这些巧合能有什么理由解释。
傅知寒在房间里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来敲门。
他知道月侵衣是有点怕他的,但因为怕他而连任务都不做了,是他没想到的。
那张烫金印字的卡片在他手里转了有一会,他随手做了个抛扔的动作,卡片不歪不斜正好落在写字台上时,他推开椅子站起身。
傅知寒到下楼的时候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了宋隐,两个人都没要开口的意思,视线都没有交接,无声息地,各自掠过空气擦肩错身
他走到月侵衣房门前,锁着在,厚重门板后隐约漫出一点声响,他抬手敲门。
傅知寒没开口,听着里面的声响停了一瞬,然后是光着脚踩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可能穿了袜子。
里面的人没立即开门,走近了点,出声喊了一声宋隐,尾音稍微翘起,带着疑问,他喊的人应该刚才来过。
“是我,傅知寒。”
他说完之后,里面就响起细微的摩挲声,像是在穿衣服。
刚才宋隐来的时候他没穿吗,傅知寒脸色突然有些难看。
门缓缓被拉开,里面的人大半边身体都缩在门板后,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有点乱,一只手在身前捂着什么,另一只手细白的手指扶着门,指甲修剪得干净,甲面是很健康的淡粉。
不知道门板后的人到底穿的什么,傅知寒只看见拖长的一点红色从门板边缘垂下,颜色很艳,火一样,要把门板点着。
“你不准备做任务了吗?”傅知寒瞳色浅淡,垂下眼皮时敛去眸光,显得幽深,加上冷着的脸色,没生气也让人看出几分不悦。
月侵衣看了时间的,但这几件衣服实在太难穿了。
对方的语调冷冷,月侵衣本来就怕他,身上衣服又穿了半天都没穿好,两种情绪叠加在一起,眼睛一下就变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