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漫散着玉色的光, 落在他白白一张小脸上,翘起的唇珠在饱满下唇压出点阴影,唇瓣的颜色不深不浅, 粉粉的,看着很润,像是被水沁过的水果糖,盈了几丝漂亮的光色。
似乎被吸引了,床沿的身影在松软床被上压出褶皱, 他将手里层层叠叠的衣物堆在床边, 膝行几步到月侵衣手边, 掀开被子,又搂着腰抱到怀里。
月侵衣睡得沉, 反抗都没有一下,就落进一个满是寒意的怀抱, 他靠在对方身前, 软白的脸肉被对方肩上鎏金细链压出细小痕迹。
雨水让古堡内的温度一降再将,楼层又高, 房内冷的像是进了冰窖。月侵衣身上被子让对方掀开堆在一边,大半身体都在外边,只脚踝半掩着没完全露出。
他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短袖和及膝短裤,对方身上又冷得不像是一个人类会拥有的温度。月侵衣在睡梦中都忍不住蜷起身体,试图重新钻进被子里。
但对方不肯松手,不止揽着他的腰,还握住了他的手腕,强迫着他向自己敞开内里。
实在太冷,月侵衣原先粉白的脸都褪了温度,乌浓发丝压在脸颊边,显得他的皮肤更白,像水豆腐,轻易撞两下就要碎。
月侵衣睡得沉,却并不是没知觉,还是能隐约感觉出点什么的。
他半靠在对方怀里,饱满粉润的唇微微张开一道间隙,丝丝缕缕香气探出,搅进雨夜潮湿的空气里,像是被沾湿的半开花苞,香气里氤氲水汽,细弱又青涩。
那人合乎情理地经受不住引诱,俯身低下头,肩上细链上坠着的指尖勾得更紧,细白指尖压出一点点粉,金属链条被扯得绷直,轻晃着发出点独特的脆声。
不止是怀抱,对方连唇都是冷的。
湿黏的水声和他鼻尖溢出的轻哼被四面幔帐拢着,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见雨打花窗的泠泠水声。
月侵衣先是觉得冷,再是轻微的疼,似乎有人在咬他,意识不清醒,他判断不出来是咬的哪里,只是觉得不舒服。
对方把他抱在怀里坐着,另只手扶在他颈间,没有任何技巧,直白又不熟练。
不会亲人,男人只知道咬,要么就是力道收敛不住地叼着嘬,今天他看一天了,在角落里,看着怀里的人抿唇或是无意识地舔两下,颜色时轻时重,都很漂亮。
月侵衣醒不来,挣扎了很久也只是将手指蜷了蜷,细白指尖勾着那几条错落斜织的链子,金属晃动声响里,他蹙起眉,眼睫无力的颤动。
好一会他才被放开,对方离开前,又在他肿胀熟透的唇肉上磨了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