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
见鬼,他几百年没流过血了,今天只是碰了两下就没出息成这样。
褚晏喉咙发痒,神色尴尬地想再咳两声,又怕血流得更多,给面前的人吓哭,忍了忍,手背往脸上又蹭了几下就不再管,也不回答月侵衣,因为他脑袋是空的,想不出理由。
月侵衣记得口袋里有纸,他的手被褚晏抓着抽不开,只能说:“我右边口袋有纸,你要不要自己拿着擦一下?”
褚晏顺着月侵衣偏头的动作看去,裤口袋藏在衣摆下面,衣摆松垮,估计一掀就能看见里面,裤子又紧贴着腰腹,伸手去拿肯定又会碰到,碰一下就流了鼻血,他再去碰估计又得流,那他还活不活了。
没说要不要,褚晏松开他一只手,又半跪到他身侧让他靠着,自己也不伸手,意思是要月侵衣给他拿。
月侵衣是不太好意思靠着他的,但被他扯着,自己又撑不住,只能靠上去。
低头去掏口袋,没注意边上的人在他掀开衣摆的一瞬间就挪开了视线,好像看的不是腰,而是别的什么地方,看一下就会要人命。
纸巾是月侵衣随便装的,没叠整齐,皱巴巴的,他还没解释这是干净的,手里的纸巾就被褚晏给拿走了。
褚晏简单擦了两下,本来想直接卷起来塞着的,但边上坐着月侵衣,皱着眉纠结了一秒就把纸攥紧手心,时不时拿起来擦两下。
他捡起通讯仪扔跟前好照明的地方就没再管,视线又落到了月侵衣身上。
靠在身上的人穿了短袖,撑在台阶上的手臂是露在外面的,石阶上还有常年滚落下来的细小石子,重重蹭过都陷进他软白的皮肤里,那一片被磨得发红,看着吓人。
褚晏握住他胳膊上边,抬起他手又弯下点身子凑近,边吹指腹边在弄不掉的石子上轻轻拨。
很痒,还有一点细碎的疼,月侵衣不太适应他这幅样子,手臂细颤两下,却被褚晏抓得牢。
给他大致都弄得干净,褚晏才停下,见月侵衣正看自己,先是假动作往边上看了眼,还是不自在,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一天要摔很多次?”
“是希望别人抱着你走吗?”
弹幕本来以为他终于开窍了,边喷边害怕老婆被拐走,现在看他开了个寂寞,又放心又忍不住继续怼。
到底是我宝宝希望别人抱还是你小汁想抱我宝宝,说清楚一点
我老婆耐耐都碰了,鼻血也流了,这人还在装吗?
月侵衣也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倒霉,却没想到他会觉得自己是想被抱,被说得一愣,不明白对方怎么又变坏脾气了,呆呆说:“没有的、”
褚晏好像没听见他的回答,又说:“你是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