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傅知寒和宋隐也都等了很久,傅知寒一直是那副表情,看不出来生没生气,只有宋隐看起来脾气最好,月侵衣下去的时候依旧站他旁边。
古堡里没准备营养液,厨房里摆满了崭新的厨具,摆明了是要他们自己做饭。
但月侵衣的星球里不具备蔬菜的成长环境,从小到大都吃的是廉价营养液,菜都没见过几种,更别说做饭了。
所以最后抽签没加上他,抽出的是宋隐和傅知寒下厨,他和褚宴去侧塔拿储存好的食材。
褚宴看见抽签结果就微挑了下眉,先转的身大步往台阶口走,两步之后发现月侵衣没跟上,他皱着眉往后看一眼。
人被宋隐握着手臂在,低着头,由着别人在他发间拨弄了几下,还抿着笑说谢谢。
以为对方是什么好人吗?
褚宴没直接甩开人自己走,回过头抓住月侵衣另只手腕,“真把自己当公主了?每次都要我等你。”
侧塔的门在二楼,楼道是旋转式的,没有点灯,月侵衣手里拿着褚宴塞过来的通讯仪,开了灯光模式。
褚宴见他进楼道的时候肩膀直直缩,笑他胆小,嘲笑意味地哼了声就打头走到前面去了。
他走得快,要证明自己胆多大一样,月侵衣怕他看不见,只好追着赶上去,但台阶高矮不太一致,他一直努力把灯往褚宴脚下打,一个没注意就踩空往前摔。
膝盖在台阶上咚地磕了一声响,为了护着那个卖了自己都赔不起的通讯仪,他手臂曲着蹭在地上,乱晃的光束下,灰尘飞得起劲,扑进呼吸里。
第153章 执妾礼走偏门
眼泪出来得很快, 除了膝盖和手臂上的疼痛,他眼睛里也进了灰尘,难受得眯起眼, 又咳了两声,怀里通讯仪冷硬棱角硌得他胸口疼, 呼吸都不顺畅, 他不用看都能猜出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
脚步声急促在他身侧落下, 月侵衣被握住胳膊半扶起来,对方动作很轻,但架不住月侵衣还没缓过劲来, 被碰一下也疼,他声音细细颤颤,哭腔很明显, “别、我疼……”
像委屈得不行,又像是在可怜巴巴地撒娇。
边上的人动作顿住,手臂紧绷着,抓握住他细软手臂的手指也泛麻。
怀里的通讯仪被他半捂着,只透出点稀薄的光, 狭窄楼道里半明半暗。
褚晏蹲着也比他高, 垂下视线里, 面前的人抬起一张被打湿了的脸,乌泱泱的眼睫湿淋淋地颤, 为了忍着疼紧咬住的唇肉变得更粉,饱满的唇肉被咬微微陷进去点弧度, 给人很适合含着舔的印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褚晏觉得那张脸漂亮得过了头,以至于让他连要说什么都忘了。
好半天他找回自己的声音, 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还不能站起来吗?”
月侵衣能感觉出他紧绷的手指,知道他可能是不耐烦。
但月侵衣还是站不太起来,疼痛还是麻意一下下地往上涌,他摔得脑袋都懵了,没来由地委屈,虽然还是怕对方不满,但他是说:“还要缓一下。”
说话间通讯仪在他起伏的胸脯间下滑,他疼也顾不上地从褚晏手里挣开要去捞。
“别动,摔了就摔了。”褚晏皱着眉,把他手腕抓得更紧,自己伸出另只手去拿通讯仪,弯曲的指骨在对方起伏呼吸里挨上个柔软的触感。
和他的不一样,或者说,好像和普通男的都不太一样。
通讯仪没拿稳反扣着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扑出一团灰尘。
褚晏脑袋里也嗡的一声响,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头都松开来,表情是木的。
“褚晏,你、怎么流鼻血了?”月侵衣眼睛还是湿润的,看人的时候眼前不太清楚,但褚晏脸上那道颜色实在显眼,怎么摔的是他,流血的却是褚晏,内伤还是鼻炎,他就着平日里刷星网科普小视频的一点干巴的常识乱猜,声音慌慌的。
褚晏才感觉出脸上淌着湿热的液体,拿手背蹭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