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没闭眼睛,现在被面前的人碰两下陆也就不自觉垂下了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月侵衣知道没事也就放下心来,让他快点把鞋子换了。
在陆也换鞋的时候,月侵衣从他肩上取下了他的背包,浅色的布料已经被淋成深色,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浸水。
月侵衣跟他说了一声后就拉开背包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整齐地摆在桌子上。
东西不多,就两本书,外加一个通讯仪。
书的边角润了一点,到时候干了估计会卷起来,月侵衣赶紧拿了本厚厚辞典压在上面,把卷起来的地方都压紧。
陆也换了鞋子,但裤脚还是湿的,走过来把半湿的书包从他怀里拿出来,转身挂在了架子上。
月侵衣把书本一一压好,侧身时没注意站得很近的陆也,差点撞进他怀里。
被抓握着手腕扶稳,月侵衣看他还没换衣服,怕他感冒出声道:“你今天回来得太早,浴室的热水可能还要等一下,你先换衣服吧。”
手腕上的力道松开,面前人迟迟没动作,反而又在看自己,月侵衣手往自己脸颊上抹了抹,没沾上什么东西。
他脸上无措地笑着问:“一直看我做什么?”
陆也碾了碾刚收回手上的温度,忍了忍,没忍住,声音都被外面的雨淋得不清晰:“怎么穿我的外套?”
月侵衣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穿错外套了,两个人买的款式像,尺码是跟着陆也买的,他给穿混了。
他忙脱下来,露出绵白的胳膊,以及松垮得快掉到很下面的领口。
边抚平褶皱熟练地叠起来,月侵衣弯着眼睛解释道:“是我穿错了,我说怎么闻着好香,都是你的味道。”
笑起来很乖,梨涡浅浅的,动作里一点设计过的痕迹都没有,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故意的,或者说,希望他是故意的。
陆也想说他的外套才香,话在喉间滚了滚,短促冒了个头,又被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