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藤蔓的可能性。

想了两下又摇头,还是不行,他会被小寡夫恨死的,那个谁没死他也要这样叫,祝早死,他还等着接手。

刚进去他喊了声哥,后面就一声不响地盯着月侵衣看,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事了,在卖可怜。

月侵衣抓着苏卿的手腕往他身后躲,不让苏景看,只叫他自己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手断了还是腿断了,苏景没动,僵着任由血水往领口滚。

苏卿看了眼这个心野得不行的弟弟,松了月侵衣的手,自己下楼去拿药箱。

月侵衣刚要跟上去就被苏景抓住手腕,腕骨被他轻微湿濡的手掌包裹,甩不开。

他抗拒地要收回手,却又怕拉扯中弄到对方伤口,只能皱着眉劝道:“小景,你下次别再乱说话了,你哥哥会生气的。”

苏景知道他看的是自己的伤口,心思一动,恨不得那把刀再割得更深一点,这样他就能躺进他嫂子怀里了。

或者叼着他嫂子身前微鼓的地方喝两口补补血。

“我没有乱说话。”苏景说话的时候扯着伤口,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月侵衣抿起唇,认真解释:“我和你根本就没有睡过觉,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他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没有上过生理课。

苏景比他还认真,“我们亲过,只要亲了就会怀孕,嫂子你不知道吗?”

月侵衣不知道,也不想听他胡扯,“那你说孩子在哪里?”

苏景眼睛亮了下,拉开背包拉链,倒出来一堆玩偶挂坠,都是他之前送月侵衣的,他全带来了,一个都没漏。

某种意义来说,他也算是一个带崽寻亲的单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