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坠的错觉。
惶然睁开眼时脸上已经被眼泪打湿过一遍了,苏卿一直抱着他,手在他背后轻轻拍哄,即便是这样他也总会有觉得不真切,非要去看苏卿身前那块早就没了的口子,摸到光洁皮肤后才勉强从混乱喘息里清醒过来。
他状态太差,逃避或是弥补,他开始纵着苏卿那些涌动的荒唐。
被挑得瞳孔失焦的时候脑袋会自动放空,累得手指都抓不紧苏卿的腰背时,他再睡就不会再掉着眼泪猝然惊醒。
就这样他前几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床单打湿了好多条,后来都快没得换了,他才下地,也不算完全下,踮着脚尖踩在毯子上,但是他站不住,只能被抱着腿弯。
苏卿怕他挨不下来,想停,却在他半哄半求的哭腔里又埋进去,满眼只有一个水多得含不住的他。
胸膛连着腰腹被蹭得都是水,在动作里又晃到身前人腻白的背上,苏卿额上止不住地冒汗,几缕发被打湿,存在感极强地扎在他被染红的眼睛里。
他没有痛觉,却还是闭上眼,在担心自己会被惯坏。
结婚前他就知道自己对怀里的人有瘾,一种说不出名字但足够扭曲的瘾症,只不过他一直压着,这是第一次被放出笼,爽得他恨不得把自己埋水里溺死,但又不甘心,谁知道他死之后还会有谁埋进他老婆的白软肚皮里。
放纵的结果是月侵衣终于调整好状态,被单也是真的换无可换了,每天苏卿半夜给他洗完就去搓床单,电器能用,但苏卿不用,床单上面的水都是他的。
怕被月侵衣因为羞耻而阻止,他每回都是背着人的,床单上的水嘬够了才开始洗,反正他也不用睡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月侵衣在床上对着窗户眨了半天眼才终于清醒,窗户开了一点,但空气里还是一股挥不散的味道,很杂,混着草木味,以及几缕湿黏感。
他终于意识到这几天自己做了什么,抬手半掩住脸,定定神,发现指节侧边都是泛红的印子,他脸上烧得忍不住踹了下被子,想分散自己注意力。
埋进被子里闷了会他从床上下来,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居然还有一种新奇感,路都差点不会走。
大门外三个人都进不去,坐在车里,车顶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燥热不止,热得人心更烦,根本坐不住,车轮被踹了好几脚。
霍屿才踹完一脚,抬眼就看见月侵衣在阳台上站着。
满眼错愕,似乎是没想到会再看见他。
在那道目光下,他抬手抹了一把脖子,把脚从车轮上放下,站得规规矩矩,站完又自己生上气,又不是他老婆,他这么听话干什么,又犯上贱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