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得熟练,近乎是脱口而出。

月侵衣以前是常听的,比起自己苏卿似乎更在乎他的感受,每一个步骤都会问,像是对待严谨的实验。

那些问题在他轻缓正经的语气里会变得莫名色.气,很难形容,总之月侵衣每次听都会脸热,反应也会很大,很多次都快要把床单淹掉,苏卿则会将多出来的水抹在他腰窝里,语气缱绻地夸他是一个水很多的荔枝宝宝。

月侵衣明明已经成年了,被他喊作宝宝的时候耳朵都是红透的,会忍不住纠正,然后就会被咬咬耳朵,问他喜不喜欢被这样喊。

他不会撒谎,又不好意思说喜欢,只能在黏腻呼吸和轻薄水声里说自己不讨厌。

怕被笑,声音低低地模糊,像是小鱼在水里吐泡泡。

一张漂亮的脸在情.欲里呈现出钝钝的青涩,和年龄一点也不符合,就应该被叫宝宝。

苏卿不会笑他,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在他难以言喻的青涩里失控,会就着把他背对着抱在怀里的姿势偏头去亲他,把他漏到下巴上的水液嘬完后,还要继续问他可不可以再喊他一声宝宝。

在作响的撞水声里一本正经地向他打报告,不回应苏卿就会继续问,可以吗三个字在月侵衣被叼出红点的耳边不停重复。

多难为情啊。

想到很久之前,月侵衣耳朵不知觉中又烧起来,不太好意思的低声道:“可以的。”

敲了门,接着就是进去,喝水,喝很多水,喝够了就轮到苏卿浇水。

喝不够,但没办法,得省着点。

水喝到了,苏卿记忆都好像清晰了一些,后面的步骤都记起来了,也不算记起来,就是到了这一步下一步就自动出来了。

月侵衣背对着他,臂弯曲起枕在松软的枕芯里,另一个枕头垫在他腰腹间。

他不敢碰自己的肚子,怕再从薄薄肚皮上摸到些什么,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不会的,还是说,之前阿卿没有全部弄过……

地板那层浅淡的月光斜斜地换了个角度,后半夜了,他下午吃的早就消化掉了,喉间却依旧有一种被撑到的错觉。

不算舒服,却也没那么不舒服。

是他自己要的,不过很大程度都是那颗药在作怪。

而苏卿已经很久没当过人类了,有些忘了问他的承受范围,只通过自己的精神力去探察他的身体真实反应,是喜欢的,所以才会继续按着那种叫月侵衣有些喘息不过来的频率继续。

枕芯上蹭了很多眼泪,还有额间冒出的透明水珠,他一开始是咬着自己手指的,后来被苏卿发现了,往他唇边递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摸着轮廓像是那只早就掉了的毛绒小羊。

月侵衣把毛绒小羊抓得紧,不肯咬,只是有眼泪时而往上掉,在又一次被苏卿半是强迫地喂了水后,他腰腹涨得发酸,被冰凉的水液刺激得昏头晕脑地咬在小羊的耳朵上,在被打湿的绒毛里溢出低声呜咽。

水喝得有点多,他甚至怀疑那根本不是而是另一种

但他不相信苏卿会这样做,那样充满动物性的标记动作,阿卿怎么可能会在他身上做……

又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小狗,小狗才会到处乱撒标记领地,阿卿不会的,他自己哄自己。

他被药折腾得不清醒,只觉得被撑得难受,连为什么不是烫的而是冰冷的都没想到。

人类怎么会没有温度?

他从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哭得太久,苏卿担心他会缺水,停了动作下楼去给他倒水。

趴着呼吸太困难,月侵衣翻了个身,手臂挡在面上,兀自在黑暗里难为情。

房间里除开他的呼吸外没别的声响,绷直的脚背松开力气,他昏昏沉沉,脚踝连着小腿被触碰半天才迟钝地察觉到。

他以为是苏卿,却又不像,往小腿上一捞,抓住个细长的存在,摸着有些粗糙。

像是蛇,月侵衣仓皇松开手,那个存在却沿着他腿弯爬得更里面。

忍着害怕,月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