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也意识到自己忘掉的是多么重要的部分,很想说没有,却只能抖着眼皮道:“抱歉,我不该忘的。”
很认真的语气,月侵衣稀里糊涂地选择了相信。
可问题是, 他其实也不太会, 这么久以来, 他只被教会疼了就要说,不喜欢就喊停, 舒服的时候可以表达也可以不表达。
他呼出的气息泛甜,打在苏卿下巴上, 引得腰上那只手握得更紧, 无意识把他往下按了按。
没有催促,和从前一样, 所有的主动权都落在月侵衣手里。
他的手指揪着苏卿肩上的布料,指腹上湿濡被蹭干后又冒出来,想说我教你,因为自己也不太熟练而发怯。
苏卿身上早就没了正常人的体温,额头上却忽的有一种要冒汗的错觉,因为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反应,原本对于失去记忆没有任何感触的他,在这一刻猝然体会到痛恨的滋味。
凭着没有完全忘掉的本能,他低下头,薄而冷的唇在月侵衣发烫的脸颊上蹭了几下,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不该忘的。”
他身上不算太冷,只是体温偏低,零星几点触碰雨点般,月侵衣被淋上的时候浑身都忍不住颤,想往后缩,更多的却是想要在他怀里尽数摊开。
被他的吻提醒,月侵衣仰面朝他靠得更近,也亲上他的下巴。
好像每次都是从这一步开始的,月侵衣的唇在他面上轻轻贴着,思绪不太清晰地自己肯定自己。
苏卿其实不太喜欢过高温度的,那会让他觉得烫,烫得枝条都想蜷缩起来。
却在怀里人身上温度试图渡过来时满眼纵容,甚至想要得更多。
手掌什么时候探进衣摆里的他记不清,只知道有种回家时会有的理所当然。
他没有温度的吻顺着月侵衣的脸颊向下延伸,落在月侵衣自发扬起的颈上,他的呼吸里夹杂着被给予的温度,到领口边又转而向上攀,长久停留在唇角。
想进去,却又苦于没得到同意,皱起眉轻声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