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对方会做什么,忽的记起刚才霍屿的恐吓,没了丈夫,又实在懦弱的他呜咽哭出一点声音,为什么阿卿不在?

想起丈夫的下落不明,又记起自己现在糟糕的处境,月侵衣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气,颈间的细带勒得越来越紧,身前的衣服也窄得让他呼吸不畅。

脚步愈近,月侵衣连回头也不敢,挣扎着一点力气往笼子边缘爬,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金丝雀,被欺负过头了也只能撞到繁复交错的笼网里。

他没什么力气,根本挪动不了几步,只能极力伸长了手臂抓住笼条,漂亮的身体紧绷着,每一撇线条都极尽美丽。

身后的人在他边上蹲下,似是叹了声气,几不可闻,他轻轻掰开月侵衣的手,说了拍卖开始以来第二句话,“别害怕我。”

和刚才的冰冷完全不同,闷在面具里的声音里丝丝缱绻,却又让人能够听出他的生疏,似乎从前的他并不擅长哄人。

声音有一点熟悉,上一次听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被闷在什么之下,月侵衣没有力气,只能看着他掰开了自己的手。

而后他被裹在丝绒烫银黑布里抱了起来,头脸也盖住了,只露出一点供他呼吸,为他挡去了所有觊觎的目光。

有人不甘地重新点燃了那根先前掐灭的烟,有人则是轻笑一声,笑他假正经,因为他们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会想着把那块碍眼的布盖回笼中人身上,没有一个。

第137章   抱着他的人手臂有力,动作也很规矩,没有去碰不该碰的地方,只是有……

抱着他的人手臂有力, 动作也很规矩,没有去碰不该碰的地方,只是有些紧张, 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硬硬的有些硌人。

月侵衣被抱得很稳, 他连伸手勾着对方脖颈都不需要, 一路上几乎没什么颠簸。

因为害怕, 他的手指还残留一点湿濡,用恢复过来的一点力气,紧抓着身上盖着的丝绒布, 他没什么劲地靠在对方身前,姿态乖乖的,一下也不敢动。

那条尾巴则胆大得多, 不听话地胡乱摆动,包不住地从丝绒布里钻出,攀缠在男人的臂弯上,绒绒触感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不满, 抑或是紧张。

时亮时暗的灯光从缝隙里钻进又钻出, 周边声音变得嘈杂一点, 有人在说话的声音,月侵衣掀开一角, 只看见了对方线条偏硬的下颌。

“07你怀里是谁?”

不近不远的距离,月侵衣听见了一个张扬的声音。

他手指一抖, 捉着丝绒布重新将自己完全遮在里面, 可那人却毫不客气,几步过来, 自来熟般抓着丝绒布就要掀开。

视线里的黑暗被光线占有一瞬后,又卷土重来,那人似乎挨了一下,夸张地哀嚎一声后松了手,随即玩笑般抱怨:“不是吧,这么小气?”

被喊做07的男人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随后绕过他快步离开。

留下那人站在原地,丝绒布在行动间带出的风里轻荡,藏不住的一抹白在银光闪动的黑布里淌出,珍珠般地小腿肚在他视线里晃了一瞬又怯怯地缩了回去。

他没漏掉那条缠在07臂弯上的尾巴,狐狸吗?思绪混乱着,他总觉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再找不回原来的节奏。

空气里还残余一点香气,是从那块盖得严实的布里漏出的,但由于月侵衣和霍屿待得久,他身上的香气变得有些驳杂,又只留下了一点,那人回味都没来及就什么也闻不见了,只是觉得有些熟悉,记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那截漂亮的小腿了。

关了门,07把人放到床上后就迅速起身,站在床边,被狐尾拍打过得手臂一阵阵地麻。

丝绒黑布动了动,在里面钻了一会,月侵衣才终于扒出一道开口,埋进发丝里的狐耳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几根掉落的毛站在他尚未完全干涸的泪痕上。

捂得太久,他脸上闷出粉粉一片,眼尾也显得更红。

后颈发丝被打湿了,一络一络地黏在细白的脖颈上,系在颈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