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像是找到了归处,钻进毯子下的人渐渐安分下来,落在月侵衣身上的桎……
像是找到了归处, 钻进毯子下的人渐渐安分下来,落在月侵衣身上的桎梏一点点松开。
他环住月侵衣的腰,整个人都趴进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长而有力的双腿自两侧将月侵衣的腿困在自己腿间。
月侵衣的腿被迫并拢,动一下都艰难。
怀里人的呼吸都是烫的, 偏偏环在他腰上的手是冷的, 虚虚扶握着, 指尖时而点在腰窝里,像是淌进了水,指腹较粗糙, 是携带粗石的水。
身后是手指,身前则抵着苏景挺起的鼻梁,滚热鼻息下, 是那根半硬不软的纸糖棍,时而在他柔韧腰间剐蹭而过。
盖在身上的毯子自月侵衣腰间隆起,看着像是多了个宝宝,但哪里有这么大的宝宝啊。
而且他也不是妈妈。
月侵衣的手指难为情地蜷缩起来,指尖在毯子绒毛里戳出一个小洞。
层层遮挡下, 月侵衣看不见苏景的神情, 只希望对方早点清醒, 然后从他身上退开。
一丝多余声响都没有的后半夜,腰间的呼吸隔着毯子, 清晰又绵长,像是闻见了什么喜欢的气味, 恨不能将肺部所有空气都挤出来, 用以填上那股气味。
月侵衣听得脸热,他从没像这样, 将衣摆掀起来叫别人钻进去,还是才认识没一天的人。
虽然苏景见他第一面时态度很差,把他按在地毯上,又捂住他的唇不准他说话,但一想到对方是阿卿的弟弟,还在他没力气的时候背他,月侵衣又生不出什么排斥感。
他很少生气,只要对方重新改好,他都会忘记最开始的不愉快,好哄得不可思议,所以撬到墙角后,苏景才会费劲心思阻止那个占有欲强得几近变态的前任接近他,怕自己一不留神没注意,人就被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