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的唇肉又软又烫,还有一点可疑的湿润触感。
陆淞南被烫般抬起手,半路又被截回去。
“你干什么?”
蜷缩在他怀里的人仰面带些不满地问话,好像被他抢走了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为了避嫌,陆淞南另一只手掌早从他腰间挪开,只撑在皮椅上维持身形。
在他的质问下,陆淞南手掌克制地收拢握起,拳面抵在椅上,最后什么也没说。
陆淞南的手在月侵衣脸侧来来回回贴了三回,上面热度一次比一次高,细汗凝成小珠子挂在他额角,透白皮肤上铺开水润的粉,整个人都像一颗快要化掉的荔枝糖。
等人含住他,舔干净他表层的甜水。
但是他面前的Alpha一点多余动作也没有,像是闻不见他的信息素,也看不见他兜满水的眼睛,就让他这么难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