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衣抖抖眼睫,把眼角要掉不掉的水珠抿掉,捧着他的手往自己颈侧去。

他颈侧一片水白,几缕被打湿的头发蜿蜒缠在皮肤上,小而软的鼓起处才汲取到一丝凉意,对方用了力气,抗拒地要抽回手。

脸和额头陆淞南碰一下就算了,腺体他不能碰,不该也不能,作为Alpha他不能乱碰,作为商行川的发小他不该碰。

“松手。”面上的冷淡以及皱起的眉头都彰显出陆淞南的态度他觉得怀里的人是个麻烦,甩不掉的麻烦。

到温家门口就能甩掉,他还要再等等。

这是上车后陆淞南和月侵衣说的第三句话,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五个字。

月侵衣才不管陆淞南怎么想,只知道自己不舒服。

他不肯松手,手不肯放的同时还咬了上去,护食般叼着陆淞南的半截手指。

手指蹭过他后颈,只有一点茶水的味道。

和刚才虎口被咬住不同,手指探得更深,能隐约戳到内里的软。

陆淞南没抽出来,他咬得紧,又怕弄得他疼。

月侵衣咬着他手指,口齿不清道:“那你给我一点信息素可以吗?”

意思是要交换才行,拿陆淞南的手指交换陆淞南的信息素。

很有商业头脑。

他说话间,湿软的触感几次都抵在陆淞南指尖,无所顾忌地拨弄陆淞南紧绷的神经。

陆淞南按住他的腿,不让他往自己怀里钻得更深,状似没听清问道:“什么?”

月侵衣自己也知道声音模糊,只能松了点口中力气又说一遍:“手指,换信息素。”

才说完,就被陆淞南另一只手钳制住下巴,口中的手指也从缝隙里抽出,他没了威胁人的条件。

抽出的手指微湿,指节上有半圈齿印。

属小狗的吗?咬他好几次了。

“不换。”陆淞南捏着月侵衣的下巴防止他再咬人,低头看向那件快滑落的外套,在想要不要把对方的手绑起来。

“你……”月侵衣话没说完,这个时候他情绪不稳定,轻易就被气哭了,话也说不下去地小口抽气。

眼泪在他面皮上淌出条分明的水道,直直没入陆淞南指腹,还没来得及冷却,薄薄一层温度。

是月侵衣先咬人的,陆淞南只是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根本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理直气壮地哭得可怜。

他手指退了点,想抖掉那滴眼泪,却只把指腹下的水痕抹得更均匀。

陆淞南见他喘气都吃力,也不想眼泪把自己整只手掌都打湿,退让道:“只能一点。”

眼泪掉得猝不及防,停得却快,看来是和面前的人做惯了搭档,才会配合得这么好。

“先把眼泪擦掉。”陆淞南不希望自己后颈被剩下那点水淹了。

月侵衣抬起手背在脸上蹭了两下就算擦干净了,停下时眼睫颤了颤,没急着要信息素,而是凑到他面前,认真道:“擦干净了吗?”

陆淞南没来得及阻止他,两人再近一点鼻尖都会碰到一起。

捕捉到他眼里试图藏起的狡黠,陆淞南垂眼将视线落到他唇下一点,面上不动声色没变,只默然替他擦掉了那里残留的水痕。

在陆淞南默许下,月侵衣伏到他颈间,极少的信息素溢出来,干净冷冽。

月侵衣脑袋里空白一片,身上止不住地颤,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咬住唇才压下喉间的呜咽声。

想要更多。

裤子上渗透进几丝水意,接着便开始扩散,在腿上圈出几小片温热,陆淞南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转瞬在曾经学过的生理知识里找到对应部分。

他僵着手指停了信息素,还没说话车就停了。

到温家门口了。

陆淞南拍了拍他的腰提醒道:“下车了。”

月侵衣腰一下就软了,和他靠得更紧,眨掉眼睫上一层薄水抬头往窗外看。

门饰繁复的温家大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