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绿茶信息素越来越浓,陆淞南磨了一下牙,抬手隔着那层衣领捂在月侵衣腺体上。

这个姿势,像是要把人抱得更紧,嵌入怀里。

帮什么?

他又不是元旭。

陆淞南没直说,只问:“送你来的司机在门外吗?”

湿淋淋的腺体被他捂着,月侵衣咬的动作都轻了,呜咽一声埋进怀里。

陆淞南耐心地又问了一声,月侵衣才轻轻点了头,动作间他的腺体在衣领上蹭过,更站不住地抬手搂住他的肩膀。

他们这样根本一步走迈步出去,所以陆淞南把紧缠住他的人抱了起来。

太轻了,陆淞南猜他肯定挑食。

那件外套把月侵衣蒙在里面,不安分的信息素也暂时被困在了里面,再有一会就困不住了。

陆淞南低头对着蒙住头脸的人道:“把衣服扯好,别掉了。”

否则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发小为爱强夺人妻的罪名。

即便是蒙住了月侵衣的脸,他抱着人穿过前厅时依旧获得了不少注视,若有若无的,震惊居多。

到了外面他才在暗处把人放下来,放不下来,才落地,对方就重新钻回他怀里,拿呼吸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