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想穿回去的意图,陆淞南靠近一步,扯下那件被弄得脏臭的外套扔到地上。

外套皱成团落地,彻底穿不了了,陆淞南动作不算客气,甚至带一点强势。

月侵衣垂眼看向那件外套,什么也没说,但就是看起来很委屈。

陆淞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加一个程度词,烦躁感上涌,他神色更冷,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

他外套干净,也没有沾杂七杂八的信息素。

月侵衣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先一步抓握住他递过来的外套,有点惊讶:“谢谢你陆先生,我洗完会还你的。”

陆淞南想说不用,没说出口,捡起地上那件外套转身走了,经过垃圾箱时扔了进去。

不乱扔,还脱了外套给他,是个好发小。

月侵衣抖开外套,一点陌生的信息素泄出,外套的主人只顾着烦躁冷脸,自己都忘了他今晚其实放出过一次信息素。

陆淞南回到后厅的时候才记起自己的腕表还在口袋里,再返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他只能重新坐回到角落里,等人来了再去拿。

手表不在腕间,陆淞南也不清楚自己等了多久,早就养成的时间观念让他频频看向门口。

没人再坐到他手边,角落里是和大厅里截然不同的安静。

陆淞南怀疑他是走了,起身从前门走去。

园子里的风是从他身侧吹来的,湿润透凉,石子路旁灯站了一排,除开那一片,其余地方都蒙上一层浅淡的暗色。

陆淞南不想沾上喷泉的水,所以走进了阴影里。

没走几步,怀里就撞进了个人,陆淞南下意识要把人推开,却被他扯住了身前的衣服。

浅薄茶香杂在熟悉的香气里,陆淞南动作由推改成扶,他察觉到不对劲,试图拉开距离失败后低头:“你怎么了?”

手掌下的肩膀在抖,对方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很烫,透过衬衣直接砸在他皮肤上一样。

身前人也不说话,只紧抓着陆淞南的衣服,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外套,捂住的后领边角不住溢出信息素。

陆淞南拨开领子,手指在他后颈摸索,每个人的腺体位置大小不一,他碰的地方刚好离腺体最远。

他指尖相较来说是冷的,落在上面触感分明。

月侵衣很热,额角湿淋淋凝了薄薄一层水,在他触碰间忍不住抬起头后仰,把自己递到他手里。

在那点冷落腺体上时,月侵衣松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想要他碰得更多。

指下微鼓处很烫,还有一点湿,里面正在向外漏出信息素,不同于平常的很淡带一点涩的,这次是润润的,带着甜味。

是为了引诱Alpha帮自己度过发情期。

陆淞南捏住他的指尖,把他的手一起从湿黏颈间剥离开,语气里是质问:“你要来发.情期了还出门?”

颈间燥热没了凉意安抚,月侵衣在密不透风的热度里呼吸不过来,他不舒服,所以一直在往外放信息素,但身前的Alpha并没有想要帮他的意思,反而是质问他。

那声质问里,他成了一个不守规矩的Omega,明知道自己发.情期快到了还要出去害人。

他不想害人,只想害陆淞南。

是陆淞南偏要把带着自己信息素的外套给他的,是陆淞南害他。

月侵衣又难受又委屈,报复般,隔着衬衣咬在陆淞南身上,口齿含混不清:“是你的,外套。”

被咬的地方潮湿闷热,还有细微顿感的疼,陆淞南姿势别扭地掐捏住他的脸,逼他松口。

听了他模糊不清的解释,才想起来为了压元旭信息素,他放过一次自己的信息素,所以那件外套上留着他的信息素。

一般Omega也不会这么轻易被诱导发情,除非匹配度很高。

月侵被他捏得不舒服,只能吐出了那一块地方,低下头咬住他的虎口磨了两下:“你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