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发小结婚了的事实,在他看来,现在的情况是他的Omega不仅迟迟不愿意给他安抚,而且还试图逃离他。
甚至腺体里还留着他发小的信息素, 自认为面临着发小和Omega双重背叛的元旭眼眶瞬红, 不是要落泪, 而是嫉妒得发红。
他指下越发用力,是克制之下的用力, 没想把人弄疼,只想把里面属于发小的信息素抹掉。
抹不掉, 太深了, 是临时标记能打得最深的位置,再往下一点, 就是永久标记了。
因为他的在意,空气里的信息素沸腾般躁动,月侵衣后颈再度涌现排斥感,相较而言粗糙的指腹大力蹭过,加重了上面的麻痒。
月侵衣忍住躲避动作,握住他手腕的手安抚地碰了碰他腕骨,“我的腺体很脆弱,你要轻一点。”
给他发小咬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吗?
想到Omega也和他发小说过这种话,元旭眼睛更红,他还一次也没有过,他发小就抢先标记了他的Omega,还瞒着他,都瞒着他。
除了标记,他们还做过什么?有没有进去过?
元旭目光骤沉,露出了从没有过的森冷,面上复杂地杂糅起嫉妒,偏执和痛恨。
他满心以为是自己的发小抢了自己的Omega,所以对方才不愿意放出信息素安抚自己,他们想要自己死,难受地死在易感期,然后就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他们会在他葬礼上流露出难过的表情,而后在背地里痛快至死。
只是因为迟迟没得到Omega信息素的安抚,神志不清的Alpha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般,满心以为自己是一个遭受背叛的可怜Alpha。
然而事实却与他肆意揣测的截然相反,他才是背叛发小的人,仗着易感期时的不清醒强行把发小的Omega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