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

原先因离得远而没来得及生发出来的念想也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将他整个人都纠缠住,慢慢往榻上沉睡的人那边牵扯过去。

自他因着沈如卿的折腾而从月侵衣院子里搬出去后,他便鲜少能在这样深的夜见着月侵衣的面了。

明明幼时睡觉时只需翻身就能尽收眼底的脸也从他枕边远去。

那夜他被濡湿的亵裤带来的冰凉触感弄醒后,他便知道他长大了。

月侵衣从侍女那里得知此事后便满目欣慰地告诉他这都是少年成长的正常现象,叫他不必苦恼。

他面上故作懵懂地点头,心上却不断滋生出不安分的因子,打湿亵裤是正常的,那他所有欲.念以及性.幻想的对象是自己的养父也该是正常的吧。

虽然很想看看他的养父听见他这番言语后的反应,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

才出门,他便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算作对刚才那些恶劣念想的惩罚,他不该想着拿这样污.秽的话去吓他的。

回忆到这一巴掌处便戛然而止了,沈言卿收回了轻点在月侵衣眼角的手指。

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一切如常,只有一点与方才不大一样,原先坠在床边的被角被重新牵好了,让沉睡在睡梦中的人睡得安稳多了。

沈言卿无端挨了一巴掌,还得了其他的罚,他被那巴掌弄昏了头,以至于现在还没来得及去思索月侵衣是如何发现他那些隐晦触碰的。

沈如卿一个亲吻就给他换得了一个巴掌,这样算来,一个巴掌大概等值于一个亲吻,所以沈如卿还差一巴掌,而他则差一个吻。

只是不知这个吻得等上多久,多久都值得等不是吗?

第12章 眼睫因方才的亲吻而浸得有些湿润[巴掌*2]

月侵衣鲜少生气,这回却是狠下心罚沈言卿连院子都不得出,直到年夜这日才解罚。

宫中办年夜宴,朝中大臣还有月侵衣这个闲散王爷皆被邀着去。

月府门前停了两驾马车,月侵衣上车前沈言卿原想上前去扶,没想到沈如卿抢在了他前头。

沈言卿这几日在房中早觉出那巴掌必然大有名堂,他那几次动作都分外隐秘,月侵衣如何会忽然发现?

再看到沈如卿变了性子似的这般与月侵衣亲近起来,他心中猜测又明朗几分,毕竟沈如卿从前没少借着同一张脸将自己做下的歹事都赖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