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交情,陆淞南还是了解面前发小的,元旭从不会说假话,所以最多是藏了些说不出来的话。

说是什么都没做,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陆淞南没继续紧抓着不放,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抛开,点到为止道:“他是商行川的Omega,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发小的话元旭当然听得懂是什么意思,但他暂时还想不清楚,只低低嗯了一声,别的什么也没说。

陆淞南勾起衣侧怀表细链看了一眼,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抬眸又看了一眼门边架子上还微覆着层湿润的梅子青伞,终于出声向心事重重的发小道别。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嗯,接着是门锁上扣的啪嗒声。

走到电梯门内,镜子般干净透亮的门缓缓合上,倒映出他面上一层浅淡的挫败。

电子锁门内,月侵衣换好衣服出来时元旭还站在玄关处,神色冷淡,目光凝在某一处不动。

看见他出来后,那束目光才开始缓缓流动。

月侵衣身上穿的是元旭的衣服,在他身上显得长而宽大。

腰间的衣服有一大片都是空的,挤掉空气后能折起来一半。

他身材并不是骨感的柴瘦,而是覆了层漂亮薄肌的劲瘦,腰很细,搂起来时才会发现他的腰并不像看起来那样,似乎轻易可以折断,而是带着劲劲的韧性,手感好到让人放不开。

元旭只搂过一次,但那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拥抱,当时人太多了,温之眠没站稳摔进他怀里的。

裤腰也大了些,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危险得似乎随时会掉下去,月侵衣只能扯着裤子坐到沙发上。

刚才的惊吓不小,他脸现在还泛红,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水已经温凉了,正好给他降温。

元旭也走到了沙发处,没和他坐同一个沙发,只在他手边坐下。

目光落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领口间,靠近锁骨处有一小片不起眼的红。

发小离开前留下的还没来得消吗?

走了四天,颜色还没淡去,那就是太用力了。

元旭一时间没控制住视线,月侵衣却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般,开口问起刚才的事,“刚才陆先生有问起什么吗?”

听见他的声音,元旭才移开视线,低声道:“有。”

月侵衣放下杯子,语速偏急,“他有误会什么吗?你有和他解释吗?”

“我和他说清楚了,”元旭顿了一下,抑制住什么后才继续说:“我说我们什么也没做。”

面前的人松下心来,挺直的腰落下半个弧度,眼波流转的眼睛带些感激地直望向他。

他想说些什么,月侵衣的光脑抢白一般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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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川昼夜不停地赶,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到了边境军部,一连在界碑一带守了两天才终于处理完了那些叛军余部。

他打得很凶,本来预估是要七天才能完成的,硬生生被他玩命一样的打法缩短至两天,对面一有个口子他就一个人冲上去把口子扯大,他带的人只需要不拖后腿及时跟上就行。

对他自己来说也不算玩命,他还是有把握不死不残的。

至于为什么打这么凶?他刚领证,婚假才批下来,就因为这堆破事赶了回来,他这样也正常。

本来商行川还担心家里Omega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会影响他速度的,结果他到地方后一个电话短信也见不到。

他还以为是这里信号不好,晚上去信号塔下面转了几圈。

结果就是信号塔可能也坏了。

现在最棘手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但商行川暂时还走不开,剩下些细枝末节都等着他来安排。

饭间他去的食堂吃,一个和他关系还不错的部下在他边上坐下。

这人比商行川早结婚几年,还是个话痨,听说商行川猝不及防闪婚不免好奇,“上将你也开始体会新婚的烦恼了?”

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