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情绪,那些只一点点根据的猜想太过刻薄。

他只是有点生气,可能是因为对方没在自己让步时坐上车。

被他乖乖送回到和商行川的家里去不好吗?

想起另一个发小,陆淞南陡然否定了之前关于生气原因的可能猜测,他只是在替另一个发小不值,只是恼怒对方搅乱他十几年发小关系的行为。

短短几息,思绪瞬转,陆淞南想开口点破元旭的遮遮掩掩,元旭想开口劝陆淞南离开。

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开口,刚从湿热浴室里出来的月侵衣携了满身水汽出现在了陆淞南眼前。

元旭顺着发小骤变的目光看去,只一眼,手就不可控地重拽了一下,大门轻轻打开重重关上。

门口的人身边流动起猝然的风,门砸出的声响震得他脚下的那摊水都抖动出又一片花瓣。

月侵衣的身上衣服脱下后就扔进了脏衣篓,能穿的只有柜子里那件。

虽然他别有用心,但是他暂时还不会穿上这种衣服在元旭面前晃,得一步步来的,对方吃得太急贪心也就越多,后面会很不好控制。

所以他先前在浴室里低声喊了几次元旭,但他没想到浴室太隔音了,对方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没办法,他只能忍着羞耻暂时穿了那件短而轻柔的布料。

他是在陆淞南和元旭说话间的空白出来的,因而根本不知道门口来了人,才越过客厅隔断墙中那扇圆拱门,就直接对上了陆淞南那双时刻透着冷机制的眼睛。

里面的冷似乎隔着空气覆上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冷得他短暂失去了反应,直到那声紧随其后的关门声他才记起羞赧。

被水汽熏暖的皮肤上颜色又重几分,像是莹白羊脂玉上骤然沁出几撇胭脂,少见的艳色直抓人眼。

慌忙退回墙后时他的手半扶在肩上,细白手指勾扯住粉白肩头不住往下滑的带子,扁而细的带子在他没轻重的动作间在他身上轻勒出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