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没了。
这件事最该怪的人是他,是他没有好好照顾到他未婚妻的需求,所以月侵衣才会去找裴砚的。
除了一簇簇湿润的眼睫在颤之外,月侵衣被握得发烫的腰也在细细地颤,手指蜷缩着,部分手指深陷在洛迟年身上,力度越大越深,越深力度越大。
洛迟年在那些细微动作间看到他未婚妻对这件事的喜欢,也不再收着力气,按着他未婚妻的心意给出全部。
后面月侵衣受不了了他却又突然什么也看不见,甚至少见地含着几丝恶意诱哄道:“你学小狗叫,我停下,好不好?”
月侵衣低声抽噎着,混沌的大脑一时间想不起小狗怎么叫,只能学着他的话重复道:“小狗,小狗,停下。”
洛迟年低头蹭了蹭他泛粉的眼皮,终于停了动作,“好吧,我是你的狗,只听你的话。”
月侵衣最后的那一丝清醒也在他停下的动作里散去,轻皱着眉睡去,半截指骨还含在唇边,不过那上面的牙印不是他自己咬出来的。
洛迟年盯着他湿润的脸,视线缓缓滑到他身上,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攀比,野狗亲过的脚背他亲了,野狗没亲过的地方他也亲了,还不只是单纯地亲了。
月侵衣不知道的是,一门之隔,被打得几乎只剩半条命的裴砚被人扔在门边。
缝隙里传出的微弱声响都落在他时隐时现的呼吸里,他连抬手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只能听着里面的哭喊慢慢变成低低的啜泣。
第88章 “你怎么不理我”
在给人清洗的过程中, 洛迟年又挨了几巴掌,脸侧也多了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除了把人弄得满脸口水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床单都是水了, 他一个人不好换,干脆抱着月侵衣又换了个房间, 怀里的人不爱分, 手臂几次都从毯子里滑落, 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手臂上的斑驳星点般散着,洛迟年还是当了回人,那印子已经算浅了, 浅淡粉色落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眼中却异常刺眼。
明明刚才已经听了半夜,里面做了什么他也清楚,但亲眼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与此同时他也害怕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被月侵衣看见。
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月侵衣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根本不知道地下还有另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把怀里人轻放入被子后,洛迟年还没什么睡意,他身上每一处神经都仍处于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
老处男开荤这样也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