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也正常。
可这才是他装监控的第一天,之前他们做过什么他一无所知,还有上次,他回去的时候,他们在房间里真的只是在上药吗?
洛迟年的脑袋似乎被分成两半,混乱的思绪相互冲撞,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解除婚约是不可能的,让他未婚妻再继续这样玩下去也不可能,只是一次他都受不了,再多来几次,他未婚妻可以直接继承他遗产当漂亮寡妇了。
年轻人贪玩的心思得收敛,这一次做出的出格举动该受到惩罚,那只误闯进来的野狗也该尽快赶出去。
洛迟年枯坐在桌前半天,按着之前的时间点回了家。
晚上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已经钻进被子里的月侵衣正拿着手机在玩。
看见洛迟年出来,月侵衣还抬了头,他每天待在家里没见到什么人,那点点分享欲都没地方放,有时候开心了就等着洛迟年回来讲给他听。
他看不见洛迟年发沉僵硬的脸色一般,放下手机就钻到他手边去,他丝毫不觉得欺负裴砚有什么不对,语调上翘着和洛迟年分享今天的战绩,“我和你说,今天裴砚给我穿袜子的时候我故意拿脚背碰他脸了。”
“他脸色一下就变得好差,估计要都气死了,”月侵衣回想起裴砚当时的脸色,忍不住笑出声,强忍着继续说:“但他才不敢表现出来,然后我就逼他亲我的脚,亲了两下。”
月侵衣边说,手指还摆出相应的手势在洛迟年面前晃,他半边重量都压在洛迟年身上,鼻尖绕着对方身上的水汽,白皙脸颊上都被微微打湿。
他身上的香气被湿润的水汽裹挟,在潮意里,那股香气越变越浓,搅得人不得安宁。
这些举动和调.情没什么区别,月侵衣却满脸无辜地拎到他面前来,他原先只当月侵衣脾气坏了点,爱欺负人,现在看来,这些根本算不上欺负。
洛迟年开始思索月侵衣到底是真的又蠢又坏,被人欺负了都不知情,还是他有恃无恐到和别人通.奸时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月侵衣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他把洛迟年推开,憋着气往被子里钻,想要回到自己那一边去。
还没爬几步,他细弱脚踝上就被洛迟年圈住,再然后就是被扯着拖回到洛迟年怀里,他的衣服在拖拽过程中上掀,直蹭到他下巴处。
光洁细腻的腰身半点隔阂都没有地贴着洛迟年手臂,他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跳动的经脉,有力地砸在他皮肤上,又烫又麻。
洛迟年拖拽的动作轻缓强硬,没有把他弄疼,但月侵衣却一点也不配合,腿脚乱蹬着挣扎,手指也胡乱扯动。
月侵衣以为他是要为刚才的行为道歉,一点想听的意思都没有,“我讨厌你,我要回去睡觉。”
“今晚不在这里睡了。”洛迟年口中说着,按下他所有动作,直接抱着他站起来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