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到洛迟年晚上会在在这张床上哄着人穿这种衣服,然后把腿环系在月侵衣脖子上,轻轻晃动都能听见铃声。
会给小猫戴铃铛的动机有很多,有的是单纯觉得漂亮,有的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轻晃出的脆响像永远也逃脱不了的怀抱,时刻紧缠着小猫,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下。
就是蕾丝边太过累赘,只会在白腻脖颈间的皮肤轻蹭出痕迹,痒意里带着细刺,像是被带着茧子的手指擦过。
带着铃铛的小猫眼睛里晃着水光,摇头拒绝被触碰时,铃声就会不停响,响起来就没完没了。
每个间隙都很短,数着节拍似的,欺负他的人估计会装作被铃声吵得听不见他低低的呜咽,心满意足后才在清洗小猫时低声下气地哄个不停。
那些越界的臆想被月侵衣扯紧,直勒着裴砚,他抬手按在绑带上,“太紧了。”
月侵衣正欣赏自己绑出的完美蝴蝶结,被他这么一说只能撇嘴不情不愿地扯开重新系。
“看得见吗?”他手指在裴砚眼前晃了晃,又比了个耶问:“这是几?”
一共两个问题,裴砚都认真回答了,“看不见,不知道。”
认真但不是如实,洛迟年太小气了,买的黑绸质量不行,隐约能看见个轮廓。
月侵衣终于肯掀起衣摆把衣服脱掉,纤细身形以黯淡色调呈现在裴砚眼前。
将衣服随手扔在一边,月侵衣牵引着裴砚的手放到腰间,被真正碰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把脸往被子里埋了点,即便对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隐约摸到地方了他才松开按在裴砚手背上的手指,提醒道:“这里。”
腰间是最简单的,腰间过敏起来的红点碰一下都会生出一股微小疼意,月侵衣怕疼,裴砚重一点他都要凶。
等给腰间擦完药,月侵衣又引着他的手往上去,姿势别扭,他只能松开手,让裴砚自己摸索。
背上轻动的指腹上还残存着药膏,湿腻触感沿着腰间薄薄的皮肤往上,因为药膏缘故,裴砚指尖温度很低,细小的冷在月侵衣腰背上游走,像一阵细密的雨点,又像一串轻冷湿润的吻。
失去视线把裴砚脑子都带走了似的,明明说好了在左边,对方仍旧往右侧去,涂抹药膏的指腹按在他的蝴蝶骨上,还以为自己找对了。
洛迟年今天回得格外早,楼下却没见到月侵衣人影,才上楼,就听见卧室半掩着的门缝里传来喊疼声以及铃铛声。
“不要那么重,很疼你不知道吗?”
“你再弄这么疼就滚到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