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洛迟年也依旧觉得裴砚碍眼,可能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也可能是对他未婚妻太有信心, 他总是时刻被危机感裹挟。

现在这个季节外面偏热,月侵衣不爱出门,已经给他大大减少了潜在危机,再制止他和裴砚来往,两人肯定又要吵架, 所以洛迟年再怎么看不惯, 也都没说什么, 只能尽可能的提早自己回家的时间点。

家里的监控他都按着月侵衣的意思拆了,即便是没有安全感, 他也依旧没有暗地里装,所以他对月侵衣欺负裴砚的手段所知甚少, 只知道月侵衣爱像逗狗一样, 把弹力球扔出去再让裴砚去捡,并不知道这只狗还会把他未婚妻吻得口中的水都含不住, 只能沿着瓷白皮肤下坠,一直落到裴砚捧着下巴的指缝里。

有的时候吮得太酸,月侵衣还会把人推开,边委屈地抹掉眼角的眼泪,边把这只一时得意忘形的坏狗往床下踹。

时间还早就哄得及时,裴砚会哄着他张开唇帮他看看里面的情况,经常看不仔细,只能把手指洗得干净再探进去,检查时间很久,月侵衣总张不太久就合了唇,把他的手指含在里面。

时间不早的话等洛迟年回来裴砚都没哄好,那时候他就只能看见月侵衣拱进洛迟年怀里,然后转头扬起眉恶声恶气地叫他滚。

这天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吃到过敏物了,月侵衣背上起了小片红点,不碰的时候痒,碰的时候疼。

红点位置长得尴尬,左侧肩胛骨和下腰右侧都有一点。

药很快就买到了,他自己擦不到,只能让裴砚帮他。

下腰处还算好擦药,只用搂起一点衣摆就可以,但肩胛骨处就不太方便了,衣服上掀的话,和大半腰身都露在外面。

虽然虽然总想着找七个八个男朋友,但其中口嗨的成分占大多数,他还是比较保守的,即便他已经被几个男人吃过嘴巴了,但那都不是他自愿的,只有裴砚,但他那是在欺负人,才不算接吻。

他手指捏着下摆半天都没能抬起手腕把衣服脱下来。

裴砚拿着药膏站在床边,垂着眸没有看他。

即便是这样他也很不好意思,想让人转过身去,又想钻进被子里脱,但最后对方还是会看见。

裴砚余光中看得见他紧攥衣摆的手指,指骨微微发白,犹豫了半天,终于向上掀起了一角,腰间白皙在他视线中露出一瞬又迅速被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