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哄骗得他跟自己回家,又签了必须结婚的协议,每一步都是不动声色的算计,月侵衣当然讨厌,两人吵了半天架,多是月侵衣絮絮叨叨地指控,洛迟年一言不发听得认真。

因为捏着洛迟年的喜欢,月侵衣还是有点把握能逼得对方让步的,最后除了结婚这一项洛迟年寸步不让,其他地方都退让了很多,包括拆掉每个房间的监控、结婚前暂时先订婚以及洛迟年要听话等。

这几天洛迟年也的确表现得很好,月侵衣怎么闹腾怎么作,只一句听话,他就什么气也没有生出来任由月侵衣摆弄。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驯服的时候一味惩罚而没有奖励,长久压抑下当然会按耐不住。

洛迟年没有回话,手臂绕着他的腰把人揽到自己边上来。

二十多了还没吃过饭的“老男人”,放着月侵衣在边上待了这么久,光闻香连嘴巴都没亲过,身上满溢出来的欲.求不满缠着月侵衣绕了一圈又一圈。

月侵衣对危险嗅得敏锐,被洛迟年虚虚托着的腰不自觉地颤动,想躲开他的手却只能往前凑到他怀里去,进退两难。

唇上凝着一道灼热视线,蜿蜒着,似乎要沿他呼吸的缝隙里探进去。

这是在车上,即便是有挡板他也做不出和别人亲近的举动,太羞耻了,这种事情看了要长针眼的,他是一个很有公德心的人。

他其实能猜到自己某些行为不太好,但他不管,也不想改,只会暂时收敛,在一步步降低对方底线后变本加厉,如果对方忍受不了可以直接走,他不会挽留。

现在是他该收敛的时候,他仰着头,透过乌泱泱的模糊望向洛迟年,凝白手指自然而然地攥紧洛迟年的衣服,“回家,再亲。”

只需要一点点奖励,对方就很容易重新收起爪牙回到笼子里。

这难道不值得吗?

在驯服这方面,他好像无师自通,说出来的字眼全部都散漫着甜味。

他说的是回家,那是他们的家。

身前的手紧抓着洛迟年左胸前的位置,不偏不倚地对着心脏,好像隔着衣服就轻而易举地被抓得牢牢的。

手掌下的腰身还在轻颤,不想靠在他手掌上也不想扑在他身上,打着颤勉强维持着。

洛迟年知道他害怕了,手臂松开,让他重新靠坐回去。

等月侵衣重新坐好,身前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洛迟年又追随什么般,以一个看来有些别扭的姿势,埋在月侵衣的颈窝处。

他声音很轻,诚恳洒在低哑嗓音里,“对不起,我刚才醉得有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