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在香气和醉意里,洛迟年一本正经的话语里藏匿着委屈,“和我喝酒的人有点多,你也没有帮我。”

月侵衣平时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好,至少一点也没有谈恋爱的感觉。

他一开始只想要月侵衣陪着他,后来越来越贪得无厌,那些偏小年纪会做的,他也想和月侵衣一起尝试。

洛迟年大多时候都是稳重可靠的,但偶尔也会流露出几丝不一样,比如现在。

其实如果他不想喝,没有人敢上前劝他酒。

月侵衣僵着肩膀,想把他推开,又怕他再发疯,敷衍地在他侧脸上碰了下,空口许诺道:“那我下次帮你行了吧?”

洛迟年手托着他的手背,侧脸顺着他的手腕而上,蹭到他的掌心,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话。

月侵衣被他蹭得痒,抽回手,似乎被他抽手无情的举动伤到,洛迟年闷声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

他直截了当指出月侵衣的假惺惺,他一直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还从没这样直白过。

月侵衣就是这样的人没错,但不代表他能允许别人这样直接指出来,他很想掐洛迟年的,忍了忍,蹙眉将手重新递还给对方,压着恼火不耐烦地问道:“现在是真心的了吗?”

洛迟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似乎还在纠结前面的事,唇在月侵衣手掌上乱蹭,却还是坚持刚才的回答,“算了。”

他们两都心知肚明月侵衣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所以洛迟年没有回答,他不想让对方难堪,又不想骗他未婚妻。

至于算了,则是因为,他未婚妻还是太小了,不太适合喝酒,他宁愿自己喝酒,然后让他未婚妻心疼他,一点就好。

两人下车走了段路就撞见大雨,可能是在祭奠谁逝去的爱情。

月侵衣直接甩开洛迟年紧牵着的手往门廊下跑,头都没回一下。

对方可能是被他的举动伤到,等月侵衣跑到了他还在雨里走。

月侵衣蹲在门边看着他笑他也不理,在雨地里慢慢蹭。

让人不得不怀疑喝酒是不是会降智,但对方毕竟是才和他订婚,月侵衣又怕他淋发烧了要赖在自己身上,心一横又重新钻进雨里,扯着人往回跑。

雨本来就大,两个人还在雨里兜圈子,到门口时两人跟落汤鸡没两样,头发被浸湿,水珠在脸上胡乱挂着,地上三三两两落出水迹。

进门时月侵衣站在洛迟年边上,他抹了一把脸上坠着的水珠,随后沿着洛迟年西装下摆伸进去,直接擦在对方尚还干燥的衬衫上。

衬衫料子薄,腹部线条明显得轻轻一按就能摸出来。

月侵衣没觉得有什么,想到自己柔软平坦的腹部时才开始嫉妒,却也只是嫉妒,什么下流暧昧的东西都没想到,抬头看见洛迟年稍显灼热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畏缩。

他们身上都是水汽,呼吸里也蓬勃着湿润,搅着略显灼烫的气息,空气立即变得潮湿粘腻。

月侵衣慢半拍收回手,想勒令对方不许看了却又底气不足,皱着眉支吾道:“看什么看。”

洛迟年陈述事实:“你摸了我。”

“那又怎么样?我们订婚了,我摸摸怎么了?”月侵衣嫌他大惊小怪,语气不好的同时还搬出了自己之前的战绩,“我上次还坐在这里了呢,你不记得了吗?”

当然记得,上次他未婚妻□□坐在他腰间,低头神色骄纵地睨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洛迟年依旧激动起来,吓得他未婚妻慌神赶忙站了起来。

洛迟年摆出思索的样子,满脸认真道:“可以摸,我也想摸你的,肚子,可以吗,听听?”

“……”月侵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话题怎么就绕到这里来了?

但什么都是他说的,他只能皱着鼻子点头。

他在车上嫌热,外套早脱了,身上就一件贴身的,洛迟年不考虑外部条件变化,也学着他从下摆探了进去。

几乎是指尖刚挨上,月侵衣就想躲了,但他后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