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生出些懊恼,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月侵衣答应他后,他也就听话地去洗澡了,洗得很仔细,不想留下一丝酒气,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脸埋在被子里,睡得红扑扑的。
他放轻手脚躺在旁边,犹嫌距离太远,又伸手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才闭上眼。
第二天他醒来时先是因头疼而不得不闭着眼缓了一会,后又被蹭在下巴上的头发弄得发痒,才发现自己怀里有个人。
钝痛的大脑一次性把昨晚的记忆都甩向他,包括他压着月侵衣解扣子的画面。
一个细节都没有漏掉。
他按着太阳穴,觉得脑袋更疼了。
但那么多情绪里,却没有一个是后悔。
第76章 想要把人关起来
月侵衣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他一个人, 他乱着头发爬下床,眼睛半眯半睁地钻进洗手间,正准备刷牙, 却发现手里拿着的牙刷不是自己的。
低头看了半天,才记起自己昨晚是在洛迟年的房间睡的, 条件是对方不再计较被他踩脸的事。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闪过, 掺杂着羞耻和恼怒的情绪扫开困倦, 帮他大脑开机。
他默默将手里牙刷放回原处,从洛迟年那间蓝灰调的卧室钻回自己的房间。
洗完已经九点多了,下楼时没看见洛迟年,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一次也没见到过洛迟年,原本他还不清楚对方是否会记起醉酒后的事,被对方逃避似的躲了几天后,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出去玩的事情算是彻底没戏了,这样看来,他那天晚上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做坏事不成反被做这件事上,他好像一直都挺有天赋的,简直就是老天追着赏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