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地解开纽扣,像是在拆一件难得的礼物。
月侵衣反应过来时扣子已经解开大半,他自己辛苦扣了那么久,对方只用了几秒就解开了。
他现在才明白对方刚才问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洛迟年是把他当出来卖的人了。
羞意和恼意在他脸上迅速勾画,玉白的脸颊上点染开一片霞色,“你要干什么?”
对方并不回答他,手指动作着,已经解开了所有扣子,正准备下一步。
月侵衣被他利落的动作吓得身上发颤,说话都不太顺畅,“我没成年,没成年。”
话一出,洛迟年的动作就停了,虽然他很想装听不见。
他盯着月侵衣急得沁出眼泪的眼睛,努力分辨他话的真实性。
才一会,月侵衣的睫毛就都打湿了,那双眼睛在灯下水光发亮,又漂亮了几分。
透过那层薄薄的泪,他感受到了月侵衣的抗拒,似乎是真的在害怕,“不想做吗?”
他的话太直白,只是那个字眼就足够让月侵衣脸热,他拼命摇着头,声音哽咽:“不想。”
刚才洛迟年动作间的侵略性太强了,是真的把他吓到了。
居然敢把他认成会所里的人,还想要和他睡觉,光是前面一条就能把月侵衣气得够呛了,他面上眼泪掉的凶,暗地里已经把洛迟年给骂了个遍了。
哭的时候也好看,洛迟年的视线随着他的眼泪一直滚到被子上,他还是没认出来月侵衣,六亲不认了属于是。
他以为月侵衣这是第一次做这个,中途后悔了才抗拒得这么凶,
“没成年以后就不要再做这个了,”他松开月侵衣的手腕,拢着散开的睡衣,把刚才解开的扣子扣上,“缺什么可以找我要,只用跟我一个人就好了。”
他还在打月侵衣的主意,准备等人成年再下手。
月侵衣眼尾都气得发红,刚坐起来就一脚把人踹倒,踩在对方西装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洛迟年,“你才是出来卖的。”
洛迟年仰躺在床上,被对方含着水光的眼睛睨着,目光被在对方红润的唇吸引。
细白的脚踝横在他身前,对方踩的时候没用什么力气,洛迟年甚至觉得可以再重一点。
视角原因,他还能从对方宽松的下摆中看见大片的白,再往上就是漂亮得难以形容的粉,至少他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粉。
他有些恍惚,从来都正经得不行的脑子抑制不住地出现几个不能说的画面,都是针对于这片粉的食用方法。
月侵衣发现洛迟年神色很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准备挪开脚,就被人握住了脚踝。
对方的手掌很大,很轻易就将他的脚踝圈起来,洛迟年手指修长,抓握住他脚踝时莫名带了几分色气。
是一种完全掌握的侵占。
月侵衣以为他会抓得很牢,所以在甩开他手的时候用了些力气,结果他一动对方就松了手,但他根本来不及收力气了,在对方脸上轻踩了下。
踩脸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举动,月侵衣显然也知道,否则也不会那样慌乱了。
这要是被他爸妈知道了,肯定得挨罚。
“我洗过的,不脏,”他跪坐在洛迟年手边,拿手心在刚才踩到的地方擦了擦,“而且要不是你捏我脚,我也不会这样。”
“嗯。”洛迟年没他那么大反应,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脸上乱摸。
在月侵衣要收回手时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洛迟年将人扯近些,“你要是今晚陪我睡觉,我就不计较了。”
月侵衣以为他贼心不死,恨不得站起来再给他一脚,皱着眉去掰他的手指,“我都说了我没成年。”
洛迟年解释道:“不做,就是睡觉。”
月侵衣莫名有点心虚,却立马怪对方自己没说清楚,岔开话题找茬道:“好吧,那你得去洗澡,一身酒气,我眼睛都睁不开。”
他皱着眉表情很嫌弃,一向没什么情绪的洛迟年被他看得不由得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