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是真喜欢月侵衣的眼睛,看了一眼就挪不开视线,他还是想摸两下,但他的手都用来按着月侵衣了,目光在那双眼睛里陷了几秒,洛迟年选择低下头。

他的唇偏硬,但没用什么力气,只轻轻碰了一下就移开了。

平日的酒局里很多想爬他床的人,男男女女都有,但他都没要,今天却意外地没把人直接推开,甚至是强行把人往床上带。

他看出了对方的挣扎,先前的那些人里也有这种类型的,欲擒故纵地反抗,眼睛却不住往他身上瞟,他以为月侵衣也是这样的。

身下的人很漂亮,也很吸引人,就是看着太小了,洛迟年努力调整被香气拨乱的呼吸,保持着几丝理智问道:“成年了吗?”

挺多人就喜欢小一点的,一点底线都没有,但洛迟年不是。

长久没有开口,他的声音稍哑,听得人耳朵发痒。

月侵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试图曲起被牢牢压着的腿,和对方灼热的身体隔开。

刚才他喊了洛迟年那么多次,对方都不肯应,他当然生气,也学着对方装聋作哑,眼睛也不肯看洛迟年,一心想摆脱对方的桎梏。

他挣扎了半天,头发都拱得乱乱的,杂乱着搭在他白净的耳边。

耳边有部分皮肤晕开点粉,一直延伸到颈间,是刚才被洛迟年的呼吸烫出来的。

洛迟年把他两只手腕拢到一只掌心里,空出来的手按在他耳旁那团颜色上,只是揉了一下,那颜色就深了一层。

要是被含一会,估计会更深。

他有些惊讶于月侵衣皮肤的敏感度,身上涌出难抑制的躁意,第一次想要主观臆断对方的年龄,“成年了吧。”

说完他的手就伸向月侵衣睡衣的扣子。

直接扯掉会更快,但他不是那种急性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