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他亲得我很舒服,我让他停他就会停。你亲得我嘴巴又痛又酸,而且一次就要好久,我说不要了你也不会停,每次我掉了很多眼泪你才会停下来哄我,你和江旭都好差劲。”

说着他把自己说生气了,侧头瞪向司岑时才发现他神情不太对劲,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抱着枕头战略撤退,想从床的另一边下去。

司岑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回来,将人按在怀里后摸着他的脸轻声问:“没人告诉你不能对着自己的未婚夫夸别的男人吗?”

月侵衣张嘴就要去咬他的手,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这就是事实呀,你本来就没有裴砚听话。”

司岑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屡教不改的坏学生。

最后月侵衣又哭了,不过这次他恶向胆边生地狠咬了口司岑,两个人一个人流眼泪,一个人流血,各司其职。

原因不仅是司岑亲他亲得太狠了,还有他踹司岑那里的时候,司岑边躲边说踹坏了他以后就揣不了崽了,见他脸红得跟什么一样,司岑就抓着这个话题一直说,还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说自己不重男轻女,只要是月侵衣生的他喜欢。

司岑说话一直都那个调,声音偏冷,说话时语气很认真。

月侵衣本来就被亲得晕晕的,脑袋根本转不过来,被他忽悠得还以为自己真的会生小孩,害怕得不行,边掉眼泪边骂司岑不要脸,是只流浪狗。

只要是他骂的,司岑都照单全收,跟听表彰大会一样,就差让月侵衣给他买个奖章了。

言语攻击对他没用,气得月侵衣在他肩膀上咬了个血印子。

两人闹了一阵就停了,司岑怕他又把眼睛哭肿急忙刹车去哄他。

晚饭是司岑出去买的,假他也帮月侵衣请好了。

他出门的时候月侵衣本来想将他的被子都踢到地上去的,行动早了,司岑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眼他,直接把他逮捕了。

但司岑没阻止他,依旧披着热心市民马甲好心提醒道:“要是我晚上没被子盖,我就去睡你。”的被子。

他说话一直都是一会正经一会下流,就不会好好说话,把后面的话说全能累死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