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耻意占上风,刺激得月侵衣眼角的泪都成了真的。

他掉着眼泪,牙齿痒得想咬人。

像是被当做可以随意拨弄的琴弦,司岑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拨弄着,想让他再发出些声音。

这里平日里他自己也会碰的,可那只手一旦换成司岑的,就变得不太一样,怪异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地涌向他,他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昨晚在浴室里司岑就想做这些动作的,但他死死捂着,又听话地答应了司岑好多过分的条件,这才打消了对方的念头。

他有点怀疑今天对方没事找事就是为了继续昨晚没做成的事。

他将这那些奇怪的念头都归结于是被司岑侮辱了而产生的羞耻,被抓着的手腕抵在对方手臂上,两只手臂夹着对方的手,想制止对方的动作。

散在泪光中的视线拼命聚集着瞪向身上那个,满脸认真摆弄他的人。

司岑停了动作,从他校服下摆中退出来,下一秒,他的手掌盖在了月侵衣的眼睛上,“不许瞪我。”

他的手掌其实是凉的,刚才在月侵衣衣服里捂得生了点温度,但不多,半冷半温的触感,很像一个个细小的吻。

月侵衣的视线被剥离,睫毛颤着闭上又掀开,在对方手掌上扫过时有些阻力,他不停眨眼,想要痒死对方。

腰上忽然被什么碰了一下,原先上翻了一部分的衣摆一点点被向上扯,冰凉的空气拥上他忽然露出的皮肤,掠取上面的温度。

月侵衣停顿了这么久的脑袋终于开始转了,他松开唇,警告道:“那里不可以,你要是碰的话,我就咬”

对方明知故犯,他警告的话还没说完,身上就被烫了一下,被湿热卷了进去。

这可比刚才只是碰一碰要刺激得多,尤其是当司岑拿牙齿磨的时候。

什么也看不见时很没安全感,又被他咬着,月侵衣不禁害怕起来。

现在的司岑好像比昨晚还要生气些,做出的事也更疯了,一点都不听他的话。

他的睫毛压在眼下瓷白的皮肤上,鼻尖涌出几丝酸意,眼泪串珠似的从眼角滚落,滑过司岑的指尖,没入发丝里,口中不安地喊着对方名字,“司岑,司岑……”

一声比一声委屈,想要对方松口应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