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看向他,“那你说怎么处理。”
司岑看着他被抿得发红的唇,脑袋里多了股奇怪的心思,他忽然伸手把月侵衣扯到自己边上坐着,从月侵衣手里把水拿过,“我不喝别人的水,你喝。”
月侵衣的腰被他扶着,只能坐在他边上,司岑的手臂很长,慢慢收拢,几乎要把月侵衣按到自己怀里。
等将两人的距离都缩得没有后,司岑的手又压在月侵衣的肩膀上,虎口卡着他的下巴尖,手指搭在他的脸上,稍微有点偏头的动作就会被挤着脸肉钳制住。
指尖下的软肉逐渐生了层温度,司岑看着他脸上那层绯色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上,最后还是松了手,他把瓶盖拧上投篮般地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说不浪费吗?月侵衣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地扫,司岑装着没看见,他也不知道,只觉得身上多出股躁动。
他把月侵衣关到门口去,让他等自己换完衣服再一起去吃饭。
关了门却又有点后悔,他动作烦躁地锁了门,不知道是在防月侵衣还是在防他自己。
外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月侵衣站在他门前干等着有点尴尬,看了眼时间后就在各个房间门口随便走。
他低着头数脚下的格子,没注意到有一扇门悄悄开了,正走着,突然被人揽着腰搂进了房间。
身后的人单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立马把门关上。
月侵衣的腰被他堪称强硬地箍在怀里,脚尖只能虚虚点地,没起到一点支撑作用。
腰腹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按着,紧贴在身后人的胯骨上,他急得不停挣扎,却连地都踩不到,两只手抓着那人的手臂,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把对方的手臂扒开。
蹭动间,对方挨着月侵衣的耳朵闷闷地哼了声,月侵衣隐隐察觉到两人相接处有了别的反应,意识到这是什么他又惊又怒,控制不住地喊叫起来,那人原先攀在他脖颈上的另一只手立即捂住了他的唇,压下了他的声音。
那人的手掌很烫,按着他的脸向后仰,自己则将头脸埋进了月侵衣的颈窝里,他的头发蹭在月侵衣颈间的皮肤上,弄出一片痒意。
皮肤上忽的被一个坚硬的东西剐蹭,月侵衣忽的记起那枚蓝色的耳钉,他的唇张了几次,模糊的声音在那人掌间漏出,“江旭?”
那人听见了,在他颈间乱蹭的动作都慢下来,却仍旧不知足地在月侵衣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后终于把月侵衣放下。
月侵衣的脚尖踮了这么久才落地,他转过身,后背紧靠在门板上,被吓的泪眼模糊的视线里印着江旭那张眉眼浓深的脸。
他的笑在看见月侵衣脸上的眼泪时止住,带着些小心翼翼地伸手替他擦,“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