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衣刚才被司岑弄得哭了一阵,眼尾本来就红了,现在又被他吓哭,眼睫都被眼泪打湿成一簇簇的,一张脸哭得实在可怜。
他把江旭的手拍开,摸上门把手就要走,却被江旭又拖了回去,直抱着放到桌上,“怎么连句话都不肯和我说?”
江旭把他抵在桌上不让他下地,偏深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一副不肯轻易放过月侵衣的样子。
明明是他半句话都没说就把人抱进自己房间里欺负,现在却还有脸可怜地问月侵衣怎么不理他。
他和司岑身高差不多,把月侵衣压在半高的桌子上时还得弯下不少,线条流畅的手臂撑在桌子上,轻易地将月侵衣圈在自己身下,他抵在月侵衣两腿间,不给人一点下地的机会,就那么蛮横地俯视着月侵衣。
不像是要问出个答案,更像是希望月侵衣答不出来,那样才有理由把人锁在自己房间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等了会,见到月侵衣刚要开口却改了主意,没看见似的,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直接搂着月侵衣的肩膀把人按在怀里亲。
含着月侵衣的唇,他侧着脸,鼻尖蹭在月侵衣还泛着粉的脸颊上,压出一片阴影来。
月侵衣刚才开口是准备骂他的,却被他堵住了唇,眼睛都瞪了起来,对方却不看他,专心盯着他的唇肉含吻。
他的手扶着江旭的肩膀想要把人推开,却在对方一下下的舌忝弄下软了指尖,手指下意识地轻攥着手下的衣料。
江旭握着他半软下来的腰,头又低了些,几乎是跟着月侵衣向后退缩的动作去,紧缠着,一刻都分不开,舔了不知道多久,月侵衣受不了了,张口想让他停,却起了反作用,江旭才意识到能进去,立即捏着他的下巴闯了进去。
肩膀上抓着的手指一下就捏得紧了些,他把这当成鼓励,毫不讲理地继续搜刮。
月侵衣坐在桌上脚落不到地上,被他的蛮横吓到般拢着膝盖,想要找些安全感,江旭站在中间,他拼命并拢膝盖,却也只能抵着江旭的腰,没法完全并拢。
江旭手掌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推了些,桌面光滑,月侵衣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两人的距离不断缩小,他越是推拒,江旭就按得越紧,两人肢体相接,过高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毫不费劲地攀到月侵衣身上,两人紧拥着,月侵衣被缠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蛮横且不讲理,和这两天他在月侵衣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明明昨晚还是一颗糖就能哄得好的小狗,今天却变了样子,先是把月侵衣拖抱进来,接着又一步步地在他身上圈地盘,像是被馋坏了,只能一边生气一边把人锁在自己怀里吃自助。
月侵衣被紧紧纠缠着,嘴巴都张得酸,唇边溢出细细的水,没待多久就被人给吃干净了。
他的脑袋很乱,还是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隐隐感觉得出来江旭刚开始是有点生气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气,又凭什么发在他身上,还要害得他被江旭锁在这里舌忝嘴巴。
明明一点也不舒服,只能让他控制不住地不停掉眼泪。
他记不起自己刚才把一瓶司岑不要的水随手给了江旭,就算记得起来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养狗的时候可以有偏爱,但不能太区别对待,不然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他招来的都不是什么真正温顺的狗。
眼泪沿着他脸肉下坠,直直滚进了两人紧缠着的唇瓣中间,江旭尝到了咸味才终于肯松开。
月侵衣已经忘记了刚才要骂他的话,整个人完全靠在江旭臂弯里,手指捏着江旭的衣服小口喘气。
江旭也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像是在等他喘好气继续一样,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月侵衣的脑袋也好像被敲了一下,记起自己是要在外面等司岑的。
“开门。”司岑冷冷的声线穿透门板传进来,月侵衣的后背都僵住了,生出一股紧张感。
像是做了坏事即将被抓包一样,他忽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