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明显的手腕上多了一圈扎眼的红印子。
裴砚轻托着他的手背,看向那群人的目光堪称凌厉。
红头发脸上还挂着巴掌印,对上他的目光后极快地移开视线,看了一眼月侵衣后带着那行人走了。
司岑早就走了,好像刚才自作多情的人不是他。
月侵衣眼睛失明后又赖上了裴砚。
时间过得快,没两天就到了放月假的日子,洛家派了人来接他们。
月侵衣在房间里躺了会就摸索着出了门,他要去找裴砚带他去浴室。
他和裴砚房间隔得近,摸索过去并不费劲。
才走两步就撞进了个怀抱,他以为是裴砚来找他了,扯着对方的衣服道:“带我去洗澡。”
洛迟年低头撞进他那双发亮的眸子,看了一眼他捏着自己衣服的手没说话。
“听见了没有?”月侵衣手指动了动,用力扯了几下手里捏着的布料。
洛迟年的拒绝没说出口,鬼使神差地低声道:“嗯。”
他的声音和裴砚的声音有些像,低低说话时让人难以分辨出不同。
月侵衣跟着他进了浴室,正准备脱衣服,忽然想起裴砚还没走,出声道:“你快出去。”
得了回应后,他估量着时间伸手把磨砂玻璃门关上了。
玻璃滑动撞在门框上发出声响,浴室里却仍旧站着两个人。
洛迟年袖扣忽然落地,他弯腰去捡的时候月侵衣已经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