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我要冷死了。”
系统被刚才主角偷亲月侵衣的那一幕给气到心梗,现下便阴阳怪气道:“主角哪里舍得让你冻死?”
月侵衣:?有点怪。
系统说完怕月侵衣意识到主角的不对劲,立即道:“你快点维持维持人设,假装冻傻了喊几声原身暗恋皇兄的名字。”
月侵衣不明所以,喊之前却仍要占占系统便宜,“你求我。”
系统:“……ball ball you。”
虽然是只爱拽洋文的系统,月侵衣却没有丝毫嫌弃道:“乖。”
将外袍脱下裹在月侵衣身上,沈言卿将月侵衣整个人都塞进了自己怀里。
月侵衣冷玉似的脸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他伸手将月侵衣身上的衣服都拢好不给冷气留一丝缝隙。
忽然感觉月侵衣双唇动了动,接着便听他微弱的声音喊着什么,他低了头凑近听才听清那似乎是一个名字“含琛”。
他以为月侵衣醒了,看样子却是没有,月侵衣昏迷中依旧记挂着这个人,想来这人在月侵衣心中分量必定不会轻。
不知为何,他一听这名字心中便莫名起了几丝敌意,便暗自将这个名字在心里记下。
日后的他废了好些功夫才查得这竟是当朝天子的字。
沈如卿找到月侵衣的马车时那块已经脏乱到不堪入目,血迹、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却没见着月侵衣与沈言卿的身影。
他从那一块开始寻,夜里看不见他便点火把,手中不知换了多少根火把,将夜都燃尽了,天边浮现几丝亮光之际他才在山洞里找到失踪的二人。
月侵衣整个人都埋在沈言卿怀里,身上裹着沈言卿的外袍,只露出一个头,因昨夜遇险他的发丝乱得不成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沈如卿伸手去探沈言卿鼻息,见人没死后他便将其环在月侵衣身上的手给扯开来,又将月侵衣身上裹着的袍子扔回了沈言卿身上,这才把月侵衣整个抱到自己怀里,发觉月侵衣身上凉得吓人,立即解了外袍,让月侵衣紧贴着自己。
他先将月侵衣送回了客栈,为其烧了热水又请了大夫来瞧。
看到月侵衣面色好得多了他才想起被留在山洞里的沈言卿,特意去借了驾板车去将人拖了回来。
因着月侵衣这破烂身体,一行人在路上耽搁了许久才终于赶在年关前几日到了京城。
到的时候正是夜里,再晚一秒城门就要关上了。
月侵衣困得要命,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原想着好好睡一觉,结果第二日早早就被宫里传来的消息给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