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搂得紧,说话时嘴唇在裴砚耳垂上擦过,自己却没注意到。

裴砚的腰腹被他紧夹着,忍住了抬手揉自己耳垂的动作,只是问:“为什么?”

月侵衣本来想让他少废话,却想到自己现在看不见,到嘴边的话忽然变了:“我喜欢你背我。”

他的腿夹得酸,身体总是往下掉,只能拼命勾着裴砚的肩膀往上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在他掉下去的前一刻,裴砚的手托住了他的腿,将他往上背了些。

原本只占了一小块地盘的情绪在月侵衣的动作下不断扩大,他不能让这股莫名的情绪再蔓延了,只能背着月侵衣继续走。

看到安稳坐在自己床上的月侵衣,司岑擦头发的动作慢了半拍,一滴水从他发间坠落,砸在他脖颈上后慢慢滑进衣服里,水滴的温度慢慢散去,滑到他腹间时已经凉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裴砚,对方没看他,正拿着笔不知道写什么,他也就没说话,把这个插曲扔到一边,和晚上月侵衣找他一起回宿舍时产生的奇怪心思扔一起。

第二天月侵衣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模模糊糊看见了一点光,再睁开的时候已经能看得清个大概。

原来失明不是长期性的。

他从床上爬起来,司岑早就走了,按理来说这个点裴砚也不会在宿舍里的,但他偏偏就在。

月侵衣一下床,他的视线就转了过来。

还没出声,就见月侵衣毫不费劲地找到了自己的拖鞋然后往卫生间去,裴砚神色微怔,没有继续开口。

等月侵衣再出来的时候裴砚已经不见了,他才清醒过来的脑袋转了转,“刚才裴砚不会是在等我吧?”

系统的话毫不留情:“就凭你每天欺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