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
未婚夫就坐他侧后面,月侵衣为了在他面前装乖,上课坐得端端正正的,但他听不懂,眼睛又看不见,什么时候闭了眼睛都知道,就那么挺着腰闭眼睡。
老师手里捏着课本,看到他明目张胆地睡觉连眼皮都没跳一下,只当没看见。
小少爷没趴着睡已经很给面子了。
裴砚放下笔抬头听课,眼睛却没看黑板,注意力不自觉落在余光里那个坐得笔直的人身上。
窗户边上起了点风,吹起了身上薄薄的校服,衣服上冰凉的水迹偶尔撞在他腰腹间的皮肤上,让他又想起了刚才月侵衣的手指在他身上乱蹭的感觉。
他忽然有点烦,手掌按在窗户框上把窗户关上了。
下课铃响,月侵衣再睁眼时头已经钻进了臂弯里,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想起自己刚才好像在听课,脸上发热。
脸上的热度还没下来,他肚子就小声地响了一下,月侵衣中午没吃饭,下午上了两节课当然饿。
月侵衣抽屉里什么也没有,只能又将手伸向裴砚,手指在裴砚手臂上戳了戳,“我饿了。”
他语气自然,没有半点打扰别人的愧疚。
对方不理他,他就继续戳,手指不停,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发电报。
系统看着他这股缠人劲不禁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确实很作。
它以为月侵衣是纯恶人,但其实月侵衣是纯饿。
“我不管,我好饿。”见对方不理自己,月侵衣又朝那边凑了过去些,他的下巴刚好搭在了裴砚的肩膀上。
他从小就挑食,又有心脏病,没人敢逼着他吃饭,只能哄着,他就仗着这些宠爱继续挑食,所以身高上矮了些,头脸很小,下巴上没什么肉,下巴尖尖轻轻点在了裴砚的肩膀上,在那个位置压出一点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