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被他的动作弄乱了心神僵了身体,一下也不敢乱动,呼吸也落得更轻,宁愿把自己憋得室息也不敢大声呼吸,唯恐月侵衣回收手。

第二天月醒来时楚群灯已经离开了。

他身上还是那条裙子子,腿只稍稍一动就能听见恼人的锁链声。

一切都和昨晚一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等会又要再发生一遍一样。

月侵衣正想着门就开了,楚群灯开了房间里的灯朝床边走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在月侵衣满是防备的目光下,楚群灯坐到床边,“饿了吗?”

月侵衣没应他,晃着链子离他远了些,“你快点放我走。”

“先吃饭吧。”楚群灯把粥放在桌上,要把他抱过来。

“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不吃饭。”月侵衣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被扣上脚环锁在这里,什么可以利用的筹码也没有,能拿来威胁楚群灯的只有他自己,楚群灯也只在乎他这个人。

但楚群灯还是不想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