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躲。
直到江怜潮带着警告意味地咬了他一下,他才不甘不愿地把舌尖递了过去。
他站不住,江怜潮就把他抱起来放在柜面上坐着。
大理石台面上铺着一层凉意,他怕月侵衣冷,好心地将手掌垫在月侵衣下面,手掌托着他的屁股。
正准备将月侵衣抵着继续亲,就见他睁开了眼睛,里面水汽朦胧,看着无害又可怜。
“等一下,”月侵衣伸出手挡在他面前,唇色秾艳,一副被吃了又吃的样子。
他粉白的手指还没挨到江怜潮,江怜潮就主动凑上去,将脸递到月侵衣的手心里,摆出任君采撷的样子。
江怜潮知道月侵衣喜欢他的脸,他上翘的眼尾里带着笑,眸子里的醉意与勾人揉在一起,“不能亲吗?”
想要靠脸吃饭的意图明晃晃地肆意招摇,却让人生不出一点厌恶。
月侵衣的脑袋本来就因为缺氧而发晕,在他的刻意勾引下迷了眼,连原本准备好的拒绝都忘了,“能的,但是”你不要亲太久。
后面的话被江怜潮一起含进了自己口中。
能就好,剩下的都不重要,仅仅对于江怜潮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