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环相扣的问题一齐飞砸在月侵衣的脑门上,真是人善被人欺。

月侵衣圈在玻璃杯上的手指用了点力,无意识地在杯身上的凹陷处摩挲,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吧,我不问这个,你和他亲近过吗?”江怜潮怕把人逼急了,妥协似的换了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倒是好说,但是不能说,江怜潮有洁癖,月侵衣不能让他知道楚群灯和自己亲过的事,否则接下来这两个主角怎么在一起?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这次的反应很快,江怜潮在他眨动的睫毛下找他的眼睛,“我说的亲近还包括接吻。”又补充道:“刚才我亲你的那种也算。”

他将范围划得很大,连轻轻的碰吻也算进去,因为他的心眼很小,也因为他自认为很守规矩,他所有的亲近都只给了月侵衣。

至少要对等吧,如果不对等,那他可接受不了。

月侵衣总算体会到一个谎得无数个谎来圆的感受了,但他也只能继续道:“没有。”

为了增强可信度,他盯着江怜潮的眼睛看,像是在玩“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卷起的眼帘半天也不肯放下去。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认真地看着别人时,像是在眼前遮了把乌黑的羽扇,将眼睛半拢着,让人心痒。

不只是心痒,还手痒,江怜潮没忍住伸手在他眼前虚虚地碰了碰,见他条件反射的闭了眼,便得寸进尺地将指尖上的冷点在他的眼皮上。

不是没忍住,是根本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