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谢非清这次不敢再去碰谢仙君的衣袖,喊了一声,只是跪在地上,抬头看。
谢仙君低下头,道:“说。”
“我、我想请教宗主一个问题。”谢非清知道师傅不喜欢听别人讲废话,连忙道:“请问宗主对于替身是怎么看的?”
见谢仙君眉头微皱。
他连忙解释道:“就是一个男的,心爱的男人死了,成了白月光,他就找其他与白月光容貌或者性情相似的男人陪在自己身边,当做替身。”
他才刚说完。
谢仙君就给出了答案:“替身一说,不过是虚伪凉薄之人,想立深情人设的托辞罢了。”
不过是虚伪凉薄之人,想立深情人设的托辞罢了。
师傅的回答,和前世一样。
谢非清终于能确定,他在他师傅心中
可能,真的不是替身。
恐怕,真的不是替身。
“若是真心爱慕一人,或求而不得,或生死两别,只会觉得世间其余人等,与那人处处不同,哪儿会找什么替身?”
谢仙君说完,扭头看向一位殿主,问道:“宗门内最近有找替身的风气吗?”
“没有啊!”
负责宗门内风气的殿主“噗通”一声跪下来,看向谢非清的目光都快哭了,道:“你问这话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谢非清有些失魂落魄地答道。
冰蓝色的身影从他余光里消失,谢仙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一直都很忙的样子。
他原来,真的不是替身。
可为什么,他连替身都不是?
“世间其余人等,与那人处处不同。”谢非清喃喃重复一遍,随后不甘心地问道:“到底有哪里不同,才值得成为师傅的白月光?”
按照常理来讲,这种白月光的真面目一般来说都是绿茶屌才对!
“师傅你只是被欺骗了。”
谢非清咬着下唇,双眉间皱出一个“川”字,他非要想办法揭穿那个所谓白月光的真面目!
百合台。
此处占地辽阔,仙气飘飘,广阔的圆台北面,数百层阶梯直上云霄,是第二层平台,看起来很适合举办个结道侣仪式什么的,那可绝对炫酷有面子。
宗主偶尔会来此地传道授课。
蹲他半个月了!
“总算等到了。”谢非清混迹在人堆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安鱼兮自从上次被他救了以后,自动成了他的小跟班,还挺忠心的,就是脑子有点笨,跟他从来没有默契。
闻言。
安鱼兮脑袋四处乱转,问道:“谁啊?等谁啊?是那个戚邬师兄吗?他来了?你别吓我。”
“是咱们宗主。”
谢非清上手控制住他的脑袋,让他看向宗主后,自己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道冰蓝色身影上,咬了咬下唇,很想喊一声师傅。
他之所以一直在百合台蹲守,就是因为记得前世被师傅收为记名弟子后,没过多长时间,师傅就带他来百合台授课了。
那时候还以为师傅是特意让他在众人面前亮个相。
原来不是啊。
他前世对于师傅来说到底算什么?
“宗主开始授课了,你快点坐下!”安鱼兮见他站着发呆,连忙拽着他的袖子,让他坐下。
所谓授课。
大部分时间是宗主讲解一下修道心得,少部分时间会由其他人提问,宗主为其解惑。
这里坐着的有剑修,幻修,刀修,符箓师,傀儡师,医修,灵植师,甚至还有鬼修,所提出的问题五花八门,各不相同。
师傅竟然都能为其解答,涉猎广泛,不言而喻。
“请问宗主。”
“合欢道由两人一起修炼,相比起其他道,事半功倍,为什么不大力推行合欢道呢?”谢非清发问。
谢仙君循着声音,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