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来了,你要不要来徒弟身上分一杯羹呢?”

谢非清嬉笑着说完,低头看着精液从他的小穴里流出,流到大腿内侧,他毫不在意地用手一抹,抬头说道:“我忘了,师傅喜欢干净,没关系,我这就洗干净自己。”

他一身光溜溜的,就要往外面的雪地里冲。

“你收拾收拾,离开紫烟阁。”

“限今日之内。”

谢仙君声音清冷淡漠,夹杂着一丝丝不容易听出来的厌恶。

可谢非清与他相处了十年。

“十年!”谢非清仰头看着这位谢仙君,泪流满面,努力扬起唇角,哭哭笑笑问道:“我陪了你十年!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谢仙君似乎连目光都懒得施舍与他,道:“谢清,你已经不适合修仙了。”

“我不叫谢清!”

谢非清近乎崩溃边缘,用力一摆手,指着自己的脸道:“师傅你看看清楚,我叫谢非清,我不是他!”

他伸手想要抓住自己的师傅。

谢仙君却往后一退,看向他的目光冰冷无情,淡淡道:“对,你不是他。”

话音落下。

他抬手画符,姿势优雅顺滑,就连掀起的衣角都无端牵动人心,画出的符箓却是瞬移符,只留下了最后一句声音:“离开紫烟阁。”

“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谢非清状若疯癫,用力往前一扑,想要抓住自己的师傅,但却重重摔倒在了雪地上。

杂事殿。

他被瞬移到了杂事殿前。

殿主一看是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走过来,给谢非清披了一件斗篷,叹口气,感叹道:“该放弃就放弃吧,整个望阳宗上下的男子,除了那一位,谁不喜欢宗主?就你傻,表什么白呀,以为他是你师傅,你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谢非清跪在雪地里,膝盖和小腿都被冻得冰凉,听见殿主的劝说,他置若罔闻,伸手把披风扔掉,赤身裸体地跪在雪地里。

他在赌。

赌师傅会对自己有一丝心软。

赌十年相伴,赌他勤勤恳恳当了十年替身,能在师傅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唉!”

杂事殿的殿主摇摇头,捡起了披风,离开。

时不时有冒雪来杂事殿处理事情的人,看见跪在雪地里的裸男后,都好奇地打量几眼,等认出是谢非清后,又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几个当初跟谢非清一起入望阳宗的弟子经过,若无其事地聊天道:“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炉鼎了,还敢肖想宗主?”

“这种货色,当初宗主真是想不开,才会收他为徒。”

“嗨,你以为宗主是喜欢他呀?我告诉你,他那张脸像……”

“怪不得宗主给他记的名是谢清呢。”

“原来不过是个替身呀!”

最后一句话悠悠传进谢非清的耳朵里,他终于支撑不住,往雪地里一倒,心比雪凉,意识逐渐模糊。

还被人踩了一脚。

“我去,谁躺在这雪地里啊?”踩了他一脚的人吓了一跳,伸脚踢了踢,惊讶道:“你?十年前那伪君子老白脸收的弟子?”

伪君子老白脸?

谢非清即便沦落至此,但听见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师傅时,还是忍不住升起反驳之心,张了张嘴,却道:“乔亦师叔好。”

这位乔亦师叔,是杂事殿殿主口中的“除了那一位”。

整个望阳宗上下,只有他一如既往地厌恶自己的师傅,从十年前的“伪君子小白脸”称呼,到现在的“伪君子老白脸”,口气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

“你怎么趴在地上啊?你师傅性癖挺特殊啊,不跟你聊了,走了。”乔亦准备离开。

谢非清一把拉住他的脚腕,尽管冻得瑟瑟发抖,但他还是努力仰头,问道:“我真的很像他吗?真的很像吗?”

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