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一脱衣服,露出两扇排骨,轻飘飘地压过来时。

陆微韶心想,这要是在自己的部落,这比他还瘦的少年,亲爹娘都不愿意喂养,但听那男老鸨说的话,这小少爷还很受他爹溺爱。

不愧是中原。

瘦小的儿子也是宝贝。

少爷姓王,还在读书,本意是来销金窟放纵一下,但见陆微韶的面皮实在过得去,又被老板骗了,以为陆微韶还是个“雏儿”,于是决定给陆微韶赎身,带回家当书童。

书童,专门帮少爷发泄欲望的书童。

陆微韶仗着自己“听不懂中原话”,分到的活很少,就是帮少爷磨墨润笔,沏茶倒水,仗着常常出入书房,他还能继续认字,看看书什么的。

不是没人欺负他。

给他的菜是馊的,饭是凉的,衣服料子是旧的,旁人或讥笑他,或故意撞他,并且谁也不跟他说话,本来几个书童说得热闹,他一来,气氛骤然安静。

因为有他这个新书童来,以前的几个旧书童,就都失宠了。

陆微韶不在乎。

这点欺负,他要是在乎的话,他逃不出部落,也到不了这里来。

春日里。

杨柳青青。

少爷发起情来,不顾是什么地点,反正老爷不在就行,下人谁敢告他的状?

陆微韶背靠柳树,衣襟敞开,裤子也褪到了膝盖处,整个人放荡又美味,被少爷享受,胸前两颗乳头被吮吸得滋滋作响。

他从性爱中享受不到丝毫快感,只觉得厌烦和疼痛。

疼痛是他的父亲哥哥带来的,眼前这个少爷,对他倒好一点,因为阴茎细小,又早泄,让陆微韶少受了很多苦,只觉得恶心。

正交欢时。

有书童慌慌张张来禀告,老爷回来了。

少爷吓得连忙穿裤子,又催促陆微韶把衣服穿好,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跑向了书房,还没到门口,就碰到了体态富态的王老爷。

王老爷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樊英!

陆微韶瞳孔一缩。

“这位就是小少爷吧?”

樊英一副道士打扮,看也没看陆微韶,好像全然不认识他一样,对着少爷一阵吹捧,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王老爷溺爱儿子,无论是谁,只要夸他的儿子夸的好听,他便出手阔绰,极为大方的打赏。

樊英又是个走江湖的骗子,最擅长夸人。

他以看风水的名义,留宿在王家,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跟陆微韶相见的机会。

“别装听不懂我的话,我知道你聪明,你听得懂,咱们现在这待一段时间,骗够本了,我就带你走。”樊英一副自己人的作态,规划起未来。

陆微韶看他顶着黄毛,侃侃而谈,不由得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这种动作,立刻让樊英想起了受辱的三年时光。

樊英当即反击,一拳打来,力度并不大,从宽袍大袖中露出的胳膊也细细的,像根竹竿,竹竿似的身材让他穿衣服尽显仙风道骨,但是也让他的攻击毫无力度。

陆微韶爱吃肉,吃肉多了力气大。

“砰!”

他对着樊英当头一击,反感地骂道:“骗子,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陆微韶是真心相信过樊英的,在樊英把他卖了之前。

如果不是遇到王少爷,谁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樊英没站稳,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陆微韶离去。

陆微韶想跟樊英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樊英尽管去骗王老爷,王老爷有的是钱,而他待在王少爷身边,当书童当得很舒适。

一晃半月。

樊英骗够了风水钱,随便找了个理由,逃之夭夭。

陆微韶以为安心了。

但王老爷没了把家里的石头花瓶桌子椅子雕花床调换方位,以改变风水的心思后,就闲了下